。
更也是面容大骇,忙连连摆手反驳道:
“呸呸呸!”
“公子,你这就是关心则乱了,梦中的情景与现实都是相反的,您这是因为病中太忧虑我们母国未来的前程,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与现实完全相反的梦了。”
听到更的劝慰,韩非用骨节分明的双手抓着身上盖着的锦被,抿着薄唇,没有出声,赵康平、安爱学也双双沉默,因为他们三人心知肚明,韩非口中所说的事情就是不远的未来。
意识到韩非的梦或许很不一般的赵康平遂轻咳两声道:
“更,你去后院庖厨内给你家公子取一壶温热的蜜水,让非润一润嗓子吧。”
听到国师的话,更下意识看向自家公子,瞧见非公子点头了,他才躬身告退离去了。
待到更出门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坐在床上的韩非、跪坐在案几前的安爱学,以及站在床边的赵康平。
望着韩非垂着脑袋,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浓浓悲伤情绪的沮丧模样,赵康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顺势坐在床边,转换了一个话题温声询问道:
“非,你后半夜一直在嘴里嘟囔着喊‘政’,你是还梦到政那个小娃娃了吗?”
眸中含泪的韩非闻言不由抬起了脑袋,脸上的神情古怪极了,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
赵康平有点儿看不懂了:
“非,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韩非面露犹豫地开口道:
“老,老师,非,非梦见了奶娃娃政,还梦见了长大的政。”
“长大的政?”赵康平听得更迷糊了。
安老爷子都不知道韩非这话究竟是在表达什么。
韩非长眉维蹙,边努力回忆,边哑声道:
“老师,梦,梦中的,韩王,要当,当众焚毁,我的竹简,与麻布图,我正,焦急痛哭时,从,从西边的天,天上,飞来,一只,五爪金龙。”
“金龙落,落地后,压塌,了,韩王宫,踩,踩扁了韩王,变化,成了,政的模样,就是,一个从头,到脚,穿得金灿灿,的奶娃娃。”
赵康平闻此,眼皮子跳动的更厉害了,西边指的是秦国,五爪金龙象征皇权,外孙是始皇,始皇是祖龙,韩非这是意外觉醒前世记忆了,还是高烧濒死之时,窥见未来了呢?
他没有吭声,而是眉头微拧认真听着,安爱学都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专心致志地听着。
“然后呢?”
看着韩非说完“奶娃娃”三个字后就不接着说了,赵康平都忍不住出声往下面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