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既没有木工的技能,也没有钱,既不会自己造农具,也请不起木工帮忙造农具。”
“如果朝廷不出手,国库不出钱、各城邑的基层官员们不组织着城邑内的木匠们加班加点的做新农具,广大赵国庶民们最终只能是空空望着食肆外墙上好用的农具图兴叹。”
“咱们将农具图给赵王兴许赵王会有在国中推广新农具的那一日,可若是不给他,单靠咱们一家一姓的力量哪可能会让赵国庶民们用上新农具呢?”
赵岚听到父亲这有些无奈的话语,也不禁蹙着黛眉叹了口气,点点头道:
“行,阿父我明白了,我下午就画图。”
“阿母,阿母,瑙爷!有陌森银来了!”
恰在这时,戴着虎头帽,穿着一身春装的政崽用小手扶着门框,站在大厅的门槛外对着跪坐在里面的母亲和外祖父奶呼呼地大声喊道。
“嗯?谁来咱家了?”
赵康平和赵岚听到这话都纳闷地从坐席上站起来,抬腿往外走。
现在的时辰恰是刚用罢午膳不久,虽说其余人也大多不像他们家这般有吃午膳的习惯,可这个点儿一般也不会有客人啊。
父女俩疑惑地牵着小家伙穿过中院,来到前院,未曾到前院大厅就看到一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双眼通红、满脸焦灼地站在大厅门前。
年轻人一看到两大一小立刻拔腿快步迎上去,对着赵康平俯身行礼哽咽道:
“小子蔺冕拜见康平国师。”
听到年轻人的话,赵康平忍不住困惑地询问道:
“你姓蔺,莫非你是蔺公家中的小辈?”
蔺冕闻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颔首道:
“国师,小子是蔺相如的幼子。”
“那你来寻我是?”
赵康平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悲伤落泪的模样,想起去岁岳父给看病的蔺公诊完脉后所说的话,心脏瞬间高高揪到了嗓子眼处,声音也满含忧心。
蔺冕哽咽着拱手道:
“国师,家父病重想要在弥留之际见您一面,还请您能移步随小子去一趟小北城。”
父女俩听到这个噩耗瞬间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政崽仰着小脑袋望了望面前哭泣的陌生人,又瞧了瞧瞬间脸色大变的母亲与外祖父,不禁蹙了蹙小眉头。
赵康平此刻也完全猜不到蔺公的心思,没有多说别的,直接点了点头步子匆忙地跟着蔺冕往府外走。
赵岚牵着儿子的小手满脸复杂地望着快步离去的二人,心中不由一叹。
“阿母,谁是令公?瑙爷,要去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