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府外时,我曾与政小友交谈甚欢,听他给我说了考试、卷子这两种东西,只觉得此种考察制度若用于教学的话,颇为得用,可惜麻布虽然比不得绢帛珍贵,但也是要钱的物什,这般好用的可以来检验学子所学知识深浅的法子终究只能留在权贵富户之家了。”
听到荀子的感慨,尤其是一句“政小友”瞬间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在了政崽身上,赵康平也不禁惊讶地看着外孙往上挑了挑长眉。
他可是没有忘记,之前荀子到秦国西游时,把不施仁义的秦国从上到下结结实实地骂了一通,纵使是秦王稷在这儿也不会得到荀子一个好脸色,反倒是政崽,能得荀子一句“小友”的称呼怕是在同龄人之中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望着大人们赞赏又吃惊,甚至还略微有些羡慕的眼神,盘腿坐在坐席上的政崽咧开小嘴笑的一脸明媚,不自觉的将小身板都给坐的直挺挺的,围在他旁边的正在吃小点心的四个稚童也与有荣焉的一同坐直了小身子。
这般齐整的模样再度逗得荀子哈哈大笑,他不知道政崽的真实身份,还忍不住对着赵康平接着夸赞道:
“国师,你这外孙相貌生的极佳,面相是一等一的好,浑身的气度在我平生所见到的同龄稚童之中也是独一份的好,想来这孩子只要好好培养,待他长大后的前程肯定贵不可言啊!”
一等一的面相那就是“王者之相”了。
赵康平等人听到荀子对小家伙的夸赞,全都只笑不语。
唯独政崽的丹凤眼亮晶晶的。
显然荀子这个“老友”对他的夸赞与平日里府中长辈、大人们的夸赞给他的感觉是十分不同的。
赵康平知道外孙的远大前程,毕竟现在处于赵国,他也不想让小家伙太过显眼,遂又顺着荀子刚才的话题往下说道:
“荀子,考试制度确实用处颇多,在我看来此项制度不仅能用于教学之中,待到未来生产力提高了,甚至还能通过考试制度选拔官员。”
荀子是看过赵康平所讲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文章的,一听到这话,倒是来了很大的兴趣,微微拧了拧斑白的眉头,对着赵康平笑着询问道:
“国师,我曾听闻您之前提过一种名为举孝廉的选拔官员制度,在去岁的三晋之地闹得沸沸扬扬的,莫非这用考试选拔官员的制度是比那举孝廉更高一级的制度吗?”
韩非闻言已经起步挪到花准备好放有笔墨竹简的案几前,打算长篇大论的写东西了。
赵康平也点头笑道:
“荀子所猜的没错,举孝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