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基因,而两个恶人生下的孩子也很可能会带有邪恶的基因,善良的孩子若从小生长在血腥暴力的环境中,接受到的教育也是坏的,兴许他长大后也会变坏,同理邪恶的孩子若从小生长在平和善意的环境中,兴许他长大后也能变成一个好人。”
“可是有一句老话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认为恶的基因是要比善的基因更加强大的,想让一个好人变坏兴许付出二十分的力气就能达成了,可若想要让一个坏人变好或许付出二百分的力气也难以达成。”
“这就是我个人推崇的基因环境论。”
蔡泽几人听到这话或是眼睛放亮光,或是摩挲着俩膝盖认真品味,赵百益四个孩子却还懵懵懂懂的
政崽看着韩非再度俊脸通红、奋笔疾书地激动模样就明白姥爷兴许又说了一些很新颖的东西。
荀子深思半晌也从坐席上站了起来对着跪坐在对面的赵康平拱了拱手。
赵康平见状忙“唰”的一下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荀子俯身回礼。
蔡泽等人也纷纷从坐席上起身,只见荀子满脸欣赏地对赵康平笑道:
“国师,我从稷下回邯郸前还曾和友人一起谈论过您,如今在邯郸听闻了不少您的事迹,今日与您畅谈一番,使我的思路也更开阔了。您的确是个看待问题的角度新奇且腹中自成一套学问的大才,哈哈哈哈,若是我年轻个二十岁,怕是就要与您一起践行您那套大一统王朝的理论了,可惜我已经年迈,怕是看不到乱世终结的那日了。”
政崽听到这话不禁抬头望了荀子一眼,看到他刚交的忘年交眼底的伤感。
赵康平也不禁抿了抿双唇,荀子的年纪确实等不到大一统那日了。
他对着荀子俯身道:
“荀子,黎明之前最黑暗,眼下就是最黑暗的时候,若想要让天下诸国的庶民们都能过上平静的日子,唯有一国灭尽诸侯,实现大一统。”
荀子听到这话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他又低头瞧了一眼仰着小脑袋望他的政崽,对着赵康平笑着询问道:
“国师,我现在所住的老宅与国师府离得不算太远,刚与政小友见面时,我曾听他说正在跟着您的女儿和几个弟子学语言,他可还有其他语言未有人教,我实在是喜欢政小友,若您愿意的话,他可以跟着我学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