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不是,去解放那些和我们长得不一样的外族人。”
“就单说这些各国的文字吧,我就觉得很离谱,明明大家长的一样,竟然一个马字就有七种写法!”
“秦字、齐字的‘马’起码还能看出马的形状来,楚字的‘马’长得就像一个下方自带两横的大水滴似的,燕字的‘马’却又刚好与楚字的‘马’上下掉了个方向,翻了过来,韩字的‘马’长得更奇怪,说是‘马’,无论我怎么看都觉得那长得像极了我太姥姥做的粽子,这样下去,一个人若想要掌握学问首先就得学会七种文字,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虽然我学这些东西很容易,但我认为这种现象显然是不好的,就应该废除掉七国文字,重新研究出来一套通行天下的新文字。”
“这样以来,想读书的人只用学会一种文字,节省下来的时间就能去学别的东西,如果不是我姥爷说楚国也很强大,我是真的不愿意跟着斯学那一口鸟语的。”
荀子未曾想到三岁多的小家伙竟然能举例子说出这般有理有据的话,先是一惊而后就觉得真是捡到宝了,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政小友真不愧是你姥爷的嫡亲外孙啊!不过天下诸国只统一文字就行了吗?语言也差别很大,语言需要统一吗?”
政崽蹙了蹙小眉头,而后满脸深沉地说道:
“荀公,语言没有统一的必要,也统一不了,我姥爷曾带着我到街道和城外玩耍,我发现大街上的人说的话口音都是杂七杂八的,根本统一不了,只要文字统一了,即便不同国家的人说话互相听不懂,但是只要让他们用笔将想说的话写在竹简上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统一文字是最重要,也是一统天下后必须要做的事情。”
荀子闻此眸中异彩连连,连连望向旁边的小孩儿,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是三岁刚出头的孩子就能想明白的道理。
跟在二人身后的花也听得满脸享受,只觉得他们秦人有这般聪慧的王曾孙,何愁未来?
待到三人又绕着小花园走了一圈后,荀子就牵着小家伙往书房内边走边笑:
“老夫肚子不撑了,政与老夫一同去学齐国话吧。”
“好!”
……
学习的时间一晃而过。
待到申时末,荀子依依不舍的将背着双肩包的政崽送到府外,抱上马车,挥舞着大手笑着与小家伙告别。
等马车彻底看不到影子了,荀子才背着双手抬脚往府内去,却看到淳于越大步迎上来,俯身道:
“荀子,国师府给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