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珍贵的礼物。”
“什么?”荀子迷茫的随着淳于越来到库房,看到小木箱内放着的珍贵水晶壶具、杯具和餐具也不禁惊得瞪大了眼睛。
……
“阿母,阿母,姥爷!太姥姥!我回来啦!”
待在家中心神不宁了一下午的赵岚、赵康平、王季妞瞧见背着双肩包的小家伙欢天喜地的跑回了家,瞬间乐了,忙与蔡泽几人迎上去询问小家伙的求学感受。
小家伙摘下书包,被母亲揽在怀中盘着双腿坐在大厅的坐席上,高兴的对着长辈们“叭叭叭”地分享道:
“……荀公是个很有趣的老者,他夸我聪慧极了……他家有很多儒家弟子,负责接我入府的是个名叫淳于越的年轻人,他的名字很独特,竟然是两个字的姓……”
赵康平边听边笑,听到淳于越这个名字,下意识瞧了李斯一眼,而后接着听外孙说话。
等到外面的天色擦黑时,安老爷子和安锦秀也带着医者们回府了,又是拉着小家伙问了一通在荀府求学的感受。
为了庆祝政崽独立“求学”第一天,晚膳一大群人吃的很丰盛。
接下来连着几日,政崽都带着食物,在壮、花的保护下前往小北城。
荀子想要把珍贵的礼物送回却被国师府婉拒了,只能更尽心地教自己相差几十岁的小友学问了。
这倒把住在咸阳的老秦王给嫉妒坏了。
秦王稷拿着最新的《邯郸消息》,既是为小曾孙随口说出的那番有理有据的“统一文字”大声叫好,瞧见竹简上写国师府送给荀子的珍贵礼物,以及每日的美味食物时,大魔王简直心中酸的直冒泡,蹙着斑白的眉头嘟囔道:
“国师就是太高看儒家了,政随着国师学习多好,为何要跟着那荀老头学习?不会齐国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太子柱看着老父亲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想起了之前老父亲曾骂道他与儿子子楚为何不会七国话的场面,可见他的老父亲就是个性子随心情转变的主儿。
嬴子楚也知道大父这就是酸的,他很高兴地换了个话题,笑道:
“大父,您看子楚的一封封家书总算是有效,打动岳父了。”
“现在岳父一家人已经开始给政讲孙儿的事情了,政还对细作言,等他长大了就会来寻孙儿,可见我们父子之间的亲缘是斩不断的,即便不住在一起,政也念着孙儿,想来用不了多久政就会来到咸阳认祖归宗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话说的倒是让寡人很舒心。”
跪坐在漆案旁的秦王稷拿起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