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进攻荥阳。”
“诺!”白起抱拳高声应和。
“范叔。”
“君上,臣在。”
应侯也忙提起了精神。
“寡人认为,咱们国库的钱财不足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虽然这几年我秦国风调雨顺,没有出现什么大的灾害,可天灾这种事情非我们人力可提前预测的,钱财充盈的国库就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
“你要多想想办法,快些让我们国库的钱财变得充足起来。”
应侯硬着头皮拱手点头道:
“诺!”
秦王稷颔了颔首,而后双手按着漆案面从坐席上站起来,穿着丝履有些烦躁的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老秦人花钱的速度这般快,赚钱的难度就如此大呢?
他明明看到山东诸国的商贾们靠着倒卖物资每次都能赚到很多钱的!可恶!
“范叔,你还要再催催赵国那边的人,让他们动作再快点儿,这都又过一岁了,国师为何还能好端端的待在邯郸呢?”
大魔王背着双手走到应侯面前,低头看向跪坐在坐席上的范雎不满地拧眉道。
应侯感受到自家君上散发出来的急躁压迫感,忙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从坐席上站起来俯身道:
“君上,赵国那边的人已经在使劲儿了,相信国师入秦的时间已经离得不远了。”
“唉,希望吧……”
秦王稷转头望着巨大的屏风舆图幽幽叹了口气。
……
“荀公,我先回家啦!”
邯郸小北城。
下午申时末,背着双肩包的政崽又结束了一日荀府的课程。
待小家伙被荀子抱到车厢上后就连连挥舞小手咧嘴笑着与荀子告别。
荀子也对着小家伙挥手笑道:
“政,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啊!”
“哈哈哈,好!”
一老一幼在荀府门口告别。
在街道另一头则停着一辆马车,一个长得挺胖的男童用双手扒着车窗,鼓着一张包子脸紧紧盯着前方正坐在车厢里与荀子笑着告别的政崽。
他眯着黑豆子似的小眼睛看着国师府的马车慢悠悠地从街道另一头驾驶出去,荀子也转身领着一个身着紫衣的年轻齐人回府了。
男童立刻气愤地重重用脚踢了一下车厢门,拧着眉头对着坐在车厢外的驭者大声询问道:
“你确定那坐在马车里地小孩儿就是赵康平的宝贝外孙?”
驭者忙转头看着车厢门,小心翼翼地点头道:
“没错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