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奴已经都调查清楚了,刚才那个穿着金色衣服的孩子的确是国师的外孙,现在已经三岁出头了。”
“国师府不是在大北城吗?那小狼崽子跑来荀府干嘛?”
驭者听到自家公子这语气怒的仿佛都要着火了,回话的语气更加小心了:
“公子,奴听闻那孩子现在正跟着荀子学习。”
“呵”男童闻言嫉妒的眉毛都高高挑了起来,满脸涨红,简直不敢相信地大声骂道:“你莫不是在糊弄本公子,就凭他那身体里流的蛮夷秦血,他能听懂儒家学问吗?”
驭者忙又点了点头,拱手作揖道:
“公子,奴不敢骗您,虽然不确定国师外孙是否真的在跟着荀子学习儒家学问,但他确实现在每日下午都会乘着马车从大北城赶到小北城进入荀府内学一段时间。”
男童听到这话简直气得牙痒痒,“啪”的一下就气汹汹地用脚踹上了两扇车厢门,两手撑着坐席,箕坐在坐席上生闷气。
不久前荀子刚从齐国回到家乡时,他阿父曾带着他来荀府求学,可那不识货的老东西竟然直接语气直白的拒绝了他,连婉拒都不是,怎么仅仅几日的功夫,就会收那西边虎狼秦王的曾孙入府教学!
“呸!老眼昏花的糟老头子真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脑袋也跟着发昏了!”
男童狠狠地用双拳捶打了一下坐席,扯着嗓子恼怒地大声骂骂咧咧了一句,就怒气冲冲地喊着坐在外面的驭者快些赶车回府。
待到这辆马车顺着前面的宽敞的街道滚滚驶去后,被马车堵在后面约莫八百米外的两辆不起眼的马车才慢悠悠的跟了上去,追着奢华的马车行了几条街,瞧见马车径直拐入了郭府后。
两辆马车才快速沿着郭府门前的街道往大北城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