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做伴读,那我也不要做大哥哥的伴读了,呜呜呜,我不要和姥爷分开!”
太子偃话音刚落,政崽像是被吓住了般,撇着小嘴,泫言欲泣地对着赵偃小声丢下这句话后就用两条短胳膊搂着姥爷的左大腿,张嘴“哇”的一声就大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哇哇哇哇”
政崽扯着小嫩嗓子闭眼嚎啕大哭。
赵王、平阳君、平原君、楼昌、太子偃、郭开等人完全没料到这孩子竟然说哭就哭,一点都没有顾忌眼下的重要场合。
赵王听着这宛若魔音贯耳的稚痛大哭声也紧紧拧起了浓眉。
“哦哦哦,政不哭,不哭。”
赵康平则连表情都没变,直接弯腰将抱着他大腿嚎哭的外孙抱到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哄,这动作熟练的仿佛已经做了成百上千次一样。
赵偃都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赵政这小孩儿一点儿脸面都不要的吗?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棉说哭就哭!
可关键的是
他压根也没说什么啊!
这小狼崽子现在哭得这般大声,仿佛他做了什么欺负他的损事一般。
他抿着双唇转头看向郭开。
郭开则给了赵偃一个安心的眼神,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雕走到国师跟前,轻轻拉了拉政崽的衣服,看到小家伙边抽泣,边泪眼汪汪地低头看他,他遂将小木雕在政崽面前晃了晃,看到小家伙显然是被木雕吸引了注意力,视线随着自己手中的木雕左右移动,哭声都减弱了,就笑嘻嘻地说道:
“政弟弟快别哭了,我叫郭开,比你大六岁,是太子殿下年龄最大的伴读。”
“能做储君的伴读上一件很荣耀的事情,不仅能整日来王宫中跟着学问深厚的夫子学习,还能吃到、玩到寻常小孩子根本看不到的好东西,可有意思了。”
“那,那让他,让姥爷耶,也做了伴读,我,我在做。”
政崽哭得眼尾红红,打着哭嗝儿对郭开奶声奶气地讲道。
郭开闻言一噎,看到这小孩哭得如此真情实感,他都摸不准这孩子是不是真的装傻。
赵康平也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轻轻擦了擦小家伙的眼泪,小家伙又用双臂搂住自己姥爷的脖子,将脑袋埋到姥爷脖颈处小声抽泣。
“唉,君上,臣知道您让臣的外孙入宫做太子伴读是一份天大的恩典,可是您也看到了这孩子的性子实在是怕生的很。”
“因为一出生就没了父亲,母亲身体也弱,臣就整日在府中带他,平日黏臣黏的厉害,有时臣离府入宫了,这孩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