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睡醒后看不到臣的身影,还会光着脚丫子在府中边哭边跑。”
“再说了三岁的年龄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呢,他怎么可能能听懂太子太傅讲的东西是什么呢?伴读这事还是算了吧。”
“这孩子若哭起来,哭声大的能把屋顶给掀翻,吵到太子殿下,影响殿下读书上课就不好了。”
赵康平用大手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无奈但又幸福地对着赵王摇头笑道。
这模样足以让殿内众人瞧出来,国师带娃显然是乐在其中,祖孙俩的关系也是真亲密。
这孩子简直是国师软肋中的软肋啊!
赵王眸光一闪,赵豹、赵胜兄弟俩脸上也瞧不出喜怒。
政崽感觉自己要哭不出来了,忙想了想难过的事情,一想到他那“英年早逝”的不知名阿父,小家伙忙又眨了眨大眼睛,憋出来了一串眼泪,呜呜呜地搂着姥爷的脖子哭了起来。
孩童连绵不绝的哭声是让大人们听得很心烦意乱的。
郭开却不由疑惑地出声道:
“国师,我曾偶然见到政弟弟在荀府门前与荀子笑着挥手告别,仿佛是独自坐着马车从大北城跑到小北城寻荀子求学的,政弟弟来王宫中怕生,难道到荀子家中求学就不怕生了吗?”
听到郭开这话,赵康平霎时间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想来必然是郭开见到政崽跟着荀子求学,心生嫉妒,于是进宫撺掇着太子偃,让太子偃寻赵王命政崽入宫做太子伴读,至于为何平阳君、平原君、楼昌今日也会在这儿,那就更好猜了,这三人早在那次大宫宴上因为自己提出的“大一统王朝”理论就忌惮自己,妄图想要通过拿捏入宫做伴读的政崽,拿捏自己罢了。
赵康平脑中思绪万千,脸上却笑意不变,看着郭开好笑地说道:
“郭小公子,你这显然是没打听清楚啊,荀子那般德高望重之人纵使是收徒传授学问,那肯定也是挑选有灵性的聪慧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教导一个三岁的小孩学习什么高深的儒家学问。”
“我外孙之所以会偶尔去荀子府上只是因为荀子来我家中做客时,荀子发现政赵语竟然说的磕磕绊绊,很不流利。”
“我们家里人没有空闲教这孩子学习赵语,就只好拜托荀子闲暇之时教一下这孩子赵语。”
“啊?政弟弟是在跟着荀子学赵语”
太子偃满脸惊讶。
赵康平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
齐语与赵语性质一样,没毛病!
郭开望着储君对他挑眉的模样,也不由想要脚趾抠地板,他还真以为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