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这般做?
究竟有什么事情是大人们全都知道,但却目标一致地都不告诉他的?
政崽抿着小嘴,蹙了蹙小眉头,随后转身,快速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跑进了中院,看见中院的石磨前,仆人们正在卖力地磨着麦子,做麦粉。
他又跑到了后院。
在不开饭的时间段里,后院基本上只有他们一家人在,算是比较安静的。
念及姥姥、太姥爷差不多快要从医馆回来了,太姥姥必然在庖厨内忙活。
政崽就攥了攥两只小手,轻轻脱下小靴子放在大厅外,而后穿着袜子脚步轻轻地朝着姥姥和姥爷的房间走去。
果然他预料的没错,他刚来到房门前就听到里面母亲和姥爷正在低声交谈。
“……”
“阿父,壮去西边的边境处看了,现在守边境的士卒们对出入境的人审查的很严。”
“咱们一家想要离开赵国怕是有些难。”
“没事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到开春后就会有一个契机。”
“倘若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你与政甚至你阿母、大母、姥爷都能离开赵国。”
“阿父,那你呢?你不能一起跟着我们走吗?”
“唉,看情况吧……”
“我只隐约记得明岁燕国会有大事发生,只是具体什么日子不清楚。”
“……”
政崽侧着小身子,将小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模模糊糊的对话声,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因为他阿母和姥爷此刻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用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交流。
这话语听着有些熟悉又很陌生,仿佛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也曾听到长辈们用这种奇怪的方式说话,可他很确定这种发音他从未在五位长辈们以外的人口中听到。
听不懂姥爷和阿母究竟在说什么,政崽只好又脚步轻轻地转身离开了。
他在大厅门外穿好小靴子,随后就背着两只小手在府内蹙着小眉头,溜达来溜达去。
以前他的活动范围基本上都是在府内,偶尔会被姥爷带着到街道上亦或者是城外的庄子上看看。
可是自从他到荀子府中求学,又去王宫中转了一圈后,政崽就发现了府中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他从小就抱在怀里的水晶奶瓶、刻度水晶碗,其实是很珍贵的东西,珍贵到他在王宫内看到赵王的案几上都放的不是水晶器皿,珍贵到荀子收到水晶制作的礼物后,都直呼不敢收,想要一次次地退回国师府。
姥爷手中那个会记录声音的奇怪喇叭,只有他家里有,赵百益比他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