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了,都说从未见过。
以及那个记忆中甜滋滋的黄色水果,他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了,还有那个一瞬间能画出逼真画像的器物,从他能跑会跳后,也很长时间没见长辈们拿出来用了。
独特的语言,独特的器物,独特的水果,以及杂七杂八的独特知识。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的五位长辈们很特殊,难道都是因为“仙人抚顶”的缘故吗?
政崽仰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总觉得五位长辈们身上有许多谜团,而真相是什么,他想他肯定能够发现的!
小家伙攥了攥小手给自己打气,又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快速朝着前院的方向跑去。
天色擦黑后,政崽与母亲用热水泡完脚,洗漱干净后,母子俩穿着棉拖鞋回到房间内,准备上炕床休息。
赵岚刚将床尾灯架上的蜡烛熄灭,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打算睡觉,就听到躺在身旁的儿子突然小声询问道:
“阿母,我们是准备搬家吗?”
正用双手拉着羽绒被准备往下躺的赵岚闻言一愣。
还没等她出声就看到穿着毛茸茸睡衣的儿子从床上坐起来,在一片昏暗中奶声奶气低对她认真说道:
“阿母,我发现了。”
“你发现什么了?”赵岚莫名有些紧张。
“我发现自从我和姥爷从王宫中回来后,你们就有事情瞒着我。”
“泽和旺他们已经离开了好多日了,非、斯今日上午在前院书房里给竹简套袋子,还把一些竹简放到了箱子中封了起来,恬与端和这几日一上完课就往府外跑。”
“仆人们用石磨已经磨了好多袋麦子了,太姥姥在庖厨内蒸了不少馒头、烙了不少大饼,太姥爷最近都不熬药汤了,反而领着夏无且他们搓了许多药丸子。”
“姥爷整日在后院书房内蹙着眉头,看舆图,阿母的工具房里也少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秦农弟子们已经走了,那十五位秦墨弟子们也走了。”
“家里人看起来挺正常的,可仔细观察全都瞧着心中有事。”
“而且,我今日上午跑去后院寻姥爷时听到阿母和姥爷在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话在聊天。”
“阿母,我们是不是要离开邯郸了?”
赵岚听到这话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稍稍紧张了些,连三岁小孩儿都能猜到的事情,会不会住在对门的燕国三使其实也看明白了?
“阿母,你们大人们究竟在忙什么事情?是因为之前赵王想要让我进宫做太子伴读的事情吗?”
赵岚知道自己儿子很聪慧,聪明人有个通病,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