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和祖父身旁,瞧着此刻大殿之上百官们眉头紧锁,神情肃穆的模样,深深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同时拜师的二人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眸中尽是对自己老师的担忧。
“臣等拜见君上!”
望见头戴冠冕,穿着朝服的赵王带着平阳君、平原君匆匆来到大殿后,百官们忙从坐席上站起来,俯身行礼。
赵王在高处的漆案旁跪坐下,赵豹、赵胜兄弟俩也跟着跪坐了一旁。
“诸位卿家免礼,落座吧。”
赵王满脸严肃的抬袖道。
待百官们重新在坐席上跪坐下,他才语气低沉地愤然道:
“寡人今日上午之所以匆匆宣诸位卿家们入宫,也是因为赵康平秦人细作的身份终于暴露在寡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他赵康平其实非我赵国贤臣,而是万恶不赦之徒!竟在寡人眼皮子底下做了背叛赵国的事情,鉴于此人身份特殊,究竟该如何给赵康平定罪,寡人需要与诸位卿家们共同商议。”
“君上!臣认为此事必然有蹊跷。”
赵王话音刚落,生性耿直的廉颇忙拧着花白的眉头从坐席上站起来声如洪钟地说道:
“国师是不可能为秦人细作的!若是国师为了秦人好,三年前为何要帮助我赵人扭转长平的不利局势?”
“臣认为我国中必然有臣子暗中在为西边的秦人办事,可这人绝对不会是国师!”
楼昌瞧见廉颇意有所指,瞥向自己的视线,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因为当年自己族中长辈楼缓的事情,赵王一脉对他们楼家有愧,别说是一个廉颇了,就是十个廉颇加起来都没有他在赵王心中的分量重。
赵王更是直接忽略掉廉颇的眼神,正准备再开口,就瞧见马服君也从坐席上站起来对他俯身道:
“君上,臣与廉颇老将军的看法一致,当初,若是没有国师的话,臣早已经与几十万赵军中了白起的诱敌之计,死在长平的丹河河谷了,怕是至今日,臣坟头上长的青草都换了三茬了。”
“这三年来,国师勤勤恳恳的在国内推广利民的好事、好物,且做了不少善事,受到无数庶民们称赞,依臣看来,国师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必然不会背叛赵国的,此事必然有误会。”
冯亭也从坐席上站起来,拱手叹息道:
“君上,当初臣刚来赵国时心灰意冷,还是国师曾开导臣在邯郸好好做官,为家乡的庶民们谋福祉的。”
“国师不是权欲重的人,臣认为秦人在我们君臣之间施行了反间计,就是想要故意栽赃陷害国师,让我们对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