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防备与猜忌!”
“反间计、离间计、乃是秦人的拿手好戏,防不胜防又在山东诸国的君臣之中屡试不爽,君上您可切莫要中了敌人的奸计啊!”
赵牧和冯去疾也焦急地一前一后开口道:
“君上,小子跟随在国师身边学习,深知国师的为人,国师不会做对不起赵国的事情的。”
“君上,小子也认为必然有秦人在咱们背后施行反间计,妄图陷害国师!”
“君上,臣与国师虽然交情不深,但阅人多了,臣能看出来国师确实是一位君子,他是不会背叛赵国的,此事想来与长平之战时一样,秦国又用反间计在离间您与国师之间的君臣情谊了,希望您能冷静下来,仔细甄别。”虞卿也无奈地感慨道。
“君上,臣附议。”司马尚道。
“君上,臣也附议!”
“君上,臣附议!”
“君上……”
赵王望着底下的群臣们,眼下赵康平甚至都没有进入大殿,就有半数人都在给他陈情,简直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还是赵康平不住在小北城,若是他真的住在小北城,且常常与权贵们亲近,他都不敢相信这里面被他蛊惑的臣子们还会增加多少?
怕是如今待在北境,抵抗匈奴的李牧听到消息都会连夜拍马赶回来,为赵康平陈情。
住在小北城不问世事的荀子听到消息了,都会进宫来拜见他。
深谙赵王脾性的楼昌,看着大殿之上越多人给国师陈情,赵王脸上的神情就越严肃。
他忙大声拱手道:
“君上,臣认为赵康平早就投秦了!诸位同僚们口口声声地说赵康平不会背叛赵国,难不成尔等喊他国师喊习惯了,都已经忘记这人其实还有一个秦公子的女婿,以及秦王曾孙的外孙了?!”
听到楼昌的话,赵豹也蹙眉道:
“君上,还是先让士卒将赵康平带入大殿审讯吧。”
赵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火气,颔首道:
“速速带佞臣赵康平入殿!”
守在门边的宦者忙俯了俯身,抬脚去传话。
等百官们听到殿外传来的动静纷纷扭头往大殿门口瞧,没一会儿就看到俩身着甲胄的红衣士卒分站在左右,用两只大手按着国师的肩膀,将国师押进了大殿。
赵牧瞧见这一幕下意识想从坐席上站起来,却被自己胞兄伸手给牢牢抓住了。
冯去疾也不遑多让,看到自己大父对他微微摇头的动作,只好如坐针毡地重新跪坐在了坐席上。
赵康平走入大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