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俩士卒就放开他了。
他没有俯身行礼,只是双目直视着跪坐在高处的赵王,不谄媚,也不畏惧,静静的仿佛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
赵王都被赵康平这淡然的大无畏表情给气笑了,紧攥着两只大手,双眼冒火地身子前倾,高声询问道:
“赵康平!你可知罪?”
“不知。”
“呵你不知?”
赵王重重地用双手拍打着面前的宽大漆案,近乎咆哮地骂道:
“你私下偷偷放跑在我邯郸为质的秦国质子,难道你还没有罪过吗?!”
赵康平前世今生的年龄加起来足以做赵王的爷爷了。
看着赵王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冷笑道:
“秦国质子嬴异人私自逃离邯郸,关我何事?”
“赵康平你莫要装傻!寡人说的是秦质子嬴政!”
“赵王这话怕是说错了吧?”
“赵人、秦人皆知,秦赵两国的质子公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秦质子乃是秦太子柱的儿子嬴异人,究竟哪份文书上写秦质子从嬴异人换成嬴政了?”
“再者你抓你的嬴政,关我家赵政何事?!”
听到赵康平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赵丹险些气的眼前一黑。
可不得不说,这空子却是真的被他赵康平给钻到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嬴异人私自逃跑后,他在邯郸生的儿子确确实实已经自动代替了他的质子身份,成为秦国新一个质赵于邯郸的秦质子了,可是盖着秦、赵两国的国玺印记、写在两国质子公约上的人名偏偏是“嬴异人”,而非他的儿子“嬴政”,细究之下,“嬴政”只是逃跑的秦质子在邯郸生下的一个儿子罢了。
眼看大侄子被赵康平钻空子的话给气到失语了,赵豹忙拧着眉头,怒斥道:
“赵康平,那你是亲口承认你将你的外孙赵政送出赵国边境了?”
“是!我不仅把我外孙送出赵国了,还把我的岳父、母亲、夫人、女儿、弟子、门客、仆人、甚至家里的毛驴、耕牛、马匹都给送出赵国了,难道平阳君没有听王宫士卒们禀报吗?”
赵康平满脸诧异地冷声道。
“那你还不承认你投秦了?!”
“证据呢?”
“你都把你身为秦王曾孙的外孙以及身为秦王孙媳的女儿送出赵国了,这就是你投秦最直接的证据!”
“我将我的家人们送出赵国边境,难道就是奔着秦国去的吗?””
“平阳君有本事你就拿出明确的证据来!”
“我早就在公开场合说过了,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