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国师一家人自从接受了天授的智慧后,他们一家五口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给我们带来震撼,我们却没有办法探寻这一家人脑中智慧的深浅与背后的依仗究竟有多少,不如顺着国师一家人的心意来。”
“总之,小公子已经认祖归宗了,国师一家人入了秦国也不会插上翅膀飞走了。”
秦王稷耐心地听完应侯的话,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漆案面,过了好一会儿才靠着身后的软榻,仰头看着雕花房梁,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息了一声:
“唉,归根结底还是寡人的孙子不成器、没福分啊,算了,算了,寡人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寿数,操心秦国还操心不过来,就不去管那逆孙的婚姻大事了,只要政能顺顺利利长大,其余事情对秦国的大业来说都不重要。”
太子柱与武安君也觉得是这个理儿,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恰在这时,守在殿外的黑衣宦者迈着急促的步子匆匆走进内殿,对着倚靠在软榻上的秦王稷俯身道:
“启禀君上,宫外刚刚传来消息,国师在一刻钟前带着政小公子和家人、门客、弟子们驾驭着一黑、一银两辆铁兽一路往东,疑似是要去城外的农庄上。”
大魔王闻言不禁惊讶的看了胖儿子一眼,微微拧眉看着宦者询问道:
“国师出城难道没有带护卫吗?”
宦者摇了摇头,不太确定地补充道:
“奴听传话的侍卫说,似乎是铁兽内的位置有限,国师此行只带了一位剑客,不过暗中保护国师一家人的便衣护卫们,都悄悄跟在了后面。”
秦王稷听到这话,不禁看着自己胖儿子和两位重臣笑着无奈摇头道:
“国师也是四旬的人了,怎么没有半丝防人之心呢?即便咱们咸阳安全,但也保不准城外会有宵小之徒啊!出门怎么能不带足护卫呢?”
单单那两辆铁兽的极快速度,国中最快的骏马都追不上,野兽看到都得吓得逃跑,哪会有歹人敢接近呢?
太子柱听到老父亲的话就明白老父亲的心思了,不由笑呵呵地拱手道:
“父王,二月春日,城外风景正好,今日您难得有空闲,不如咱们也驱车出城去庄子上寻国师,看看国师一家对子楚寻的庄子可满意?”
“这冬天都过去了,想来国师之前让秦农们提前从邯郸运到咸阳的西域种子都已经发芽了,儿臣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有见过胡人手中的种子是何种模样呢?”
听到胖儿子的话,大魔王大喜忙双手按着漆案面,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宦者大声吩咐道: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