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柱:“!!!”
嬴子楚:“!!!”
跟在最后面的华阳夫人吓得用素手捂住了嘴。
“政,你怎么样了?”
被吓傻了的嬴子楚回过神后忙从怀中掏出帕子想要给儿子擦血,瞧见儿子流着血,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他手中的帕子无论如何都送不上去了。
赵康平也跑到外孙旁边了,忙将外孙从那胖男孩儿身上抱了下来,从袖子中掏出一包纸巾就忙撕开口子往外孙额头上擦,索性外孙机敏,瞧见那小石头朝着自己砸来时,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仰头,石头没砸到眼睛,也没有砸到要紧处。
安锦秀也双腿发软的跑到了一大一小跟前,看到老赵用纸巾给外孙擦血,她也忙从袖子中掏出一包湿巾给政崽脸上的血污和灰尘擦掉,仔细看了看额头破皮的伤口不深,政年纪小也不会留疤,才取出一枚创可贴贴了外孙的额头上,顺手将政拉到身后挡着,看了看面前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一群孩子们,又望向了脸色阴沉的太子柱。
嬴柱怎么都没想到好端端的一场认亲的小宴,竟然会在瞧不见的地方被一群小孩子们搞砸,他气得胸腔中的气息都不顺了。
嬴蒡看到自己大父后,简直委屈坏了,明明赵政没有回到秦国前,他是大父最受宠的孙子,他的父亲是大父长子,合该应该被立为嫡子的。
他抓着地上的青草爬起来就对着自己大父嚎啕大哭道:
“大父,您终于来啦!嬴政都快要把我打死了!”
原本跪在他旁边的楚人小孩儿也嚎啕大哭的走到华阳夫人跟前,痛哭流涕道:
“姑母,嬴政把我的右胳膊打断了,呜呜呜呜呜,我的右胳膊肯定断掉了,它都疼得抬不起来了。”
“什么?”
华阳夫人听到自己外甥这话,瞬间就急了,忙对着自己那俩像鹌鹑似的婢女怒火中烧地骂道:
“你们俩是死的嘛!任由这些孩子们在一起打架,还不快去把府医都喊来。”
“喏,喏!”
俩婢女唯唯称是,转身就双腿哆嗦着往外跑。
太子柱看了一眼抓着国师夫人的衣服,耷拉着脑袋,抿唇不出声的政,又看了看哭得险些快要断气的蒡,不禁扶额头疼地大喝一声:
“你们都给孤闭嘴!”
听到储君的怒斥声,所有正在哭的小孩儿都吓得抿住嘴,打起了哭嗝儿。
“你们谁给孤说一下为何你们要打群架?”
嬴蒡瞥了一眼身后的小孩儿们,众人忙你一句我一句地小声道:
“蒡哥哥和嬴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