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说了谁胜了谁就是大哥,嬴政输了不认账,他就与蒡哥哥打起来了,后来我们去拉架,嬴政又与我们打起来了。”
赵康平拧眉瞥了投壶一眼,外孙年龄小,个子也比那名叫嬴蒡矮,想来比投壶确实是比不过嬴蒡的,可他绝不相信政是玩游戏输了就翻脸不认账要打人的赖皮性子。
安锦秀也不相信这些孩子们的说辞。
此刻府医们带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华阳夫人忙拉着外甥的小身子对府医说道:
“快来给昇看一看,他说他的右胳膊断了。”
芈宸的儿子芈昇亦或者是熊昇扯着嗓子对着府医哭着嚎叫。
一个眉眼间长得与夏无且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府医走到芈昇身旁蹲下,摸着芈昇的右手看了看,又轻轻摸了摸芈昇的右臂,这孩子瞬间发出来了惨叫。
“夏大夫,昇的胳膊如何了?”
夏府医担忧地说道:
“回夫人,昇公子的右臂不像是脱臼了,似乎是骨折了。”
“骨折?”
华阳夫人闻言眼前一黑,右臂骨折在这个古老的年代属实算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了。
她气得走到嬴政跟前,下意识就想要抬手打政,却被安锦秀伸手拦住了。
“华阳夫人,我们家的孩子我们清楚,政的性子稳重,如果不是有人先惹恼他了,他绝不会动手打人的。”
“国师夫人,你也看到了!所有孩子都说是政玩输了,先打蒡的,昇是和其他孩子去拉架被连累的啊。”
“我从未见过打人这般狠的孩子,嬴政打蒡时,他那一副狠心的模样似乎是想要把蒡给打死一样!”
“右臂多重要啊!现在他把蒡的右臂打骨折了,但凡骨头长不好,亦或者是一场高热下来,昇不是废了,就要没了,这个责任他担得起吗?你们家担得起吗?”
“你吼什么吼?现在事情不还没调查清楚的吗?我们家说我们不担责任了吗?”
华阳夫人不顾仪态的大声吼,安锦秀牢牢地将外孙护到身后,也与华阳夫人对着大声吼。
政被一群孩子们压在身下打时,没掉一滴泪,听到姥姥对自己的坚定维护,却心中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赵康平将外孙拉到一旁,用纸巾擦了擦外孙的眼泪,弯腰看着政温声询问道:
“政,你给姥姥和姥爷说,你为什么要和这群孩子们打架?”
政崽凤眸通红的对着姥爷哽咽道:
“姥爷,这些人一上来就喊我赵政,要让我把家里的新奇玩具献给他们,还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