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壮年男子在打架!更不是几十头凶猛的野兽在打架!太子府内竟然落魄至此,连将几十个小孩儿拉开的机灵仆人都没有吗?任由初次前来做客的政被他的几十个堂兄弟和表兄弟们按在草地上打?!”
“你们是觉得我们家的人脑子蠢?还是觉得你们太子府的门槛太高?地位太尊崇了,得让我们赵家人巴结着你们!”
华阳夫人和夏姬听到赵岚这一针见血的诛心之语,只觉得呼吸一滞。
是的!只要是脑子聪明的人都能想明白,好端端的几十个小孩怎么会突然打起来?打起来后竟然没有被太子府的仆人们立刻制止,反而特意闹大了?不管怎么说,这里面显然藏着阴私、含着猫腻,若是做主人的尽些心,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显然这事不会闹得这般大。
赵岚看着华阳夫人和夏姬默然不语,眸中尽是冷意,语气愈加讥讽了:
“嬴子楚压根不配做政的父亲!你们俩更是不配做政的大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心中在想什么主意,不就是希望嬴子楚能赶紧把我和政踹开,让他快些与楚王室或者韩王室的公主联姻,给你们俩早日生出来一个亲楚或者亲韩的孙儿抱一抱?”
听到自己的心里话被戳破,夏姬看着赵岚蹙眉道:
“赵岚,寻常男子都有三妻四妾,子楚身为王孙,更不会缺夫人,你又不愿意带着政住在太子府,难不成还要子楚一个王孙为你守身吗?”
赵岚瞥了一眼胆怯地缩到旁边的五个莺莺燕燕们,对着夏姬讽刺地笑道:
“夏姬夫人,你看嬴子楚为我守了吗?他嘴上口口声声说要做我的良人,身下怕是一日都不老实,口不对心,真是可怕的很呐。”
“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夏姬听到这直白的大实话,心中一噎,怒不可遏地指着赵岚的鼻子骂道。
赵岚只是嘴上的笑容更讥讽了。
“岚岚!”
这时,院子门口又传出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高亢的苍老喊声。
众人循声朝着院门口望去,就见到身着黑袍的秦王稷带着太子柱和二十多个王孙迈着流星大步快速走来。
看到太子柱和二十多个王孙们各个负伤、鼻青脸肿的模样,在场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仆人们更是忙垂下脑袋,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额头红肿、脸上青青紫紫的嬴子楚瞧见赵岚那紧紧抵在自己嫡母咽喉处的银棒子,呼吸也是一滞,忙看着赵岚急切开口道:
“岚岚,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