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冷哼一声:
“嬴子楚!麻烦你搞清楚!这是你母亲!不是我母亲!”
“岚岚,政受伤的事情我也很难过,我们俩的心情是一样的。”
“滚!”
“嬴子楚!我看见你就只觉得恶心!别在我面前做深情的模样!”
“早在三年前的寒冬里,你为了性命,与吕不韦独自逃离邯郸,留下刚生产完、虚弱的躺在产床上起不来身子的我和刚出生、还没有成年人一臂长的政给你当受气包,来应付赵王和赵国臣子们的滔天怒火!早在那时,那个迷恋你,满心满眼都是你的赵姬就已经死了!”
“我和政被赵国士卒抓进邯郸大牢时你在哪里?我们母子俩被关进缺吃少喝的质子府内时,你又在哪里?!”
“你扪心自问,若是后来我们一家人没有被仙人抚顶,灌输智慧的话,现在我娘家人是否还有性命?我和政是否还能好端端地站在咸阳的土地上?你是否会愿意在我家伏低做小?我看到你没有瞧见希望,两两相望尽是失望!以后你离我远远的,莫要没皮没脸的往我跟前凑!”
“岚岚……”嬴子楚身子一僵。
赵岚继续眼含冰霜地接着大骂道:
“政虽然天资聪慧,个子看着也像五六岁的小孩一样高,但他的真实年龄毕竟只有三岁半,虽然他口上不说,但知子莫若母,我知道他内心深处还是对你这个生父有所期待,有所眷恋的!”
“他知晓今日要来太子府内做客,瞧他的两位大母,昨晚激动的半宿没睡,早上还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神采奕奕地带着礼物来寻他的两位大母了!可却在这里被他几十个堂兄弟们和表兄弟们按在草地上群殴!”
“政被打时,你在哪里?”
“他额角上的伤口和右眼只有一个指甲盖的距离,但凡再偏一点,伤的就不是额角,而是政的右眼了!若是伤口再深一些,政运气好的话留一块疤痕,运气不好的话,要不伤到脑袋变成傻子,要不直接连小命都没有了!”
“这让我怎么冷静?!”
“在邯郸时为了保护政,我们一家子人去哪儿都带着他,我们更是连赵王赏赐的小北城豪宅都不住进去,唯恐政在小北城与邯郸的权贵孩童们起了冲突!”
“赵王恨秦王室恨得要死,我父亲带着政去赵王宫内拜见赵王和赵太子,完事儿后都能毫发无损的把政从护卫重重、宫墙深深的赵王宫内带出来,怎么这秦国的太子府的后花园比仇恨秦人的赵王宫还要危险吗?”
“岚岚,我……”
嬴子楚被赵岚语速极快的话骂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