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红、羞愧的垂下了脑袋。
赵岚也“唰”的一下将抵在华阳夫人咽喉处的钢管收了回来。
华阳夫人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双腿都快软了,再大的火气都被吓没有了,她泪眼婆娑地看向自己良人。
太子柱却一瘸一拐地走到赵岚跟前,对其俯了俯身。
赵岚忙拧着眉头避开了太子的礼,就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储君家公,用那鼻青脸肿的胖脸对她愧疚地说道:
“岚岚,你骂的对,此事太子府会给政一个交代的,此番政受伤,责任在我和华阳。”
赵岚抿了抿红唇,将拿在左手中的不锈钢菜刀和右手中的钢管都收进了空间内,而后又用意识从四楼仓库中取出来了一个她在邯郸时意识刚被允许进空间后,就偷偷用空间内材料制作出来的小东西攥在了左手心里,右手中则拿着一个蓝白两色的电喇叭。
她先对着秦王稷恭敬地俯了俯身,而后将喇叭打开电源,放在嘴边对着满院子的声大声喊道:
“这咸阳王城内、太子府内、所有明里暗里的人都给我仔细听好!今日我儿子政在太子府后花园受伤的事情,无论是哪方势力在里面插了一脚,我即便不认识你们,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我父亲是名满天下的国师,要讲师德,受制于身份有许多事没法做,有许多话没法说!可我赵岚不是!”
“政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的心头肉,是我们赵家全家人捧在手心上的宝贝!未来无论嬴子楚做不做秦王!我们一家人都有足够的自信能将政捧到王座上!”
华阳夫人闻言不禁不屑地嘴角一抽。
赵岚看着她笑道:
“华阳夫人,你莫不是不相信我的说辞吗?”
华阳夫人冷笑道:
“赵岚,你要搞清楚,是子楚先做了我的养子,所以你的儿子政才有了问鼎王位的资格,你父亲都不敢说出这种嚣张的离谱大话,你才多少岁就敢说出这般滑天下之大稽的话!莫不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华阳夫人,我是不知道天究竟有多高,地有多厚,可我知道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也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浮云!”
“你相不相信,我的能力可以兴楚,也可以……顷刻间灭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