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闷声闷气地出声答道:
“嗯。”
“那你能给姥爷说一说,你为什么生他的气吗?”
赵康平从袖子中又抽出一根香蕉递给外孙。
政崽握着香蕉抿了抿小嘴,凤眸抬起,瞧着自己姥爷认真答道:
“因为我能感觉出来,他不仅想要自不量力地抢我的位置,还想要把我取而代之。”
“我看见他就生气!”
听到这话,老赵不由哑然失笑,伸出大手揉了揉外孙的小脑袋瓜无奈道:
“政,你是你,他是他,他怎么可能会把你应得的东西抢走呢。”
“你懂得维护自己的权益是好事,可是你今日在草莓田中的举动属实是有些冲动了。”
“姥爷是在为熊启说话吗?”政崽蹙眉不满道。
“没有。”
“姥爷是在给你分析利弊。”
老赵将水果碗往外孙旁边推了推,用右手食指点着自己的左手掌心对着小家伙一点点讲道:
“首先,姥爷想和你说一下今日在庄子上最紧要的关键问题。”
“政,你要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与你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儿都有你那份稳重的,你上午在草莓田中与昌平君争执的事情,不仅王贲、蒙毅知道,在你们隔壁的番茄田中摘番茄的李斯和韩非也凑巧看了个全程。”
“熊启今日是独自一人来咱们家庄子上做客的,身边没有带一个仆人,咱们庄子又那般大,到处都是田,四角都是林,还有好几条弯弯绕绕的水渠,你有没有想过,你把熊启说哭后,还把他吓跑了,万一那孩子没有跑到南瓜田那里坐在田埂上哭,反而跑到别的地方,一不小心磕了、碰了、甚至是一脚不慎、滑进水渠里,出意外了,姥爷这个责任人,去哪里给你姑祖母赔个完好无缺的昌平君?”
“以华阳夫人为首的楚系势力们本身就把咱们家当成绊脚石,眼中钉,肉中刺,倘如看到昌平君真的在咱们庄子上出意外了,那些楚人不得跑到咱家把咱家的屋顶给掀了?”
“再者你是你曾大父最疼爱的小曾孙没错,可人家熊启也是你曾大父唯一的外孙啊!如果熊启有个好歹,你说说你曾大父这般大的年纪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最后难受的不还是那住在章台宫的老爷子吗?”
政崽将姥爷这话听到了心里,但因为对昌平君没来由的讨厌,还是令他的嘴巴一开一合倔强地说道:
“姥爷,我把他吓哭跑走时,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去危险的地方的,他都想要把我取而代之了,必然惜命的紧,哪会故意跑到危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