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政你有没有想过?他主观上不去就危墙,客观上危墙会不会来就他呢?”
“庄子那么大就已经决定了,那地方即使住了不少人了,可隐藏的意外还是很多的,你们这些王室的小孩儿各个都金贵,那万一草丛中蹦出来一、两只毒虫子把昌平君咬了,咱们也没处说理去啊?”
听到这话,政崽不吭声了。
老赵拿起插在水果碗中的竹签插了个桃块递到小家伙嘴边。
政崽张口咬下脆桃块就又听到姥爷接着往下道:
“其次,姥爷还想要和你聊一聊你在草莓田中用言语威胁昌平君的事情。”
政崽的小眉头蹙得更紧了。
赵康平的语气却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蹙眉咀嚼桃子块的外孙认真低声询问道:
“政,你知道若是今日你对昌平君所说的那番,假如他以后回到楚国做楚王了,你就会让秦军覆灭楚国,焚烧楚王室新王陵、新宗庙的话传进华阳夫人那些人的耳朵里,以及传到楚王的耳朵里后,你将会面临什么危险吗?”
政崽咽下嘴巴中的桃块,又撕开香蕉皮,两侧脸颊被香蕉肉撑得鼓鼓的,好奇的对着自己姥爷摇了摇小脑袋。
赵康平抿唇冷声道:
“秦楚时代联姻,现在又连着结了数年的怨,在大一统的趋势之下,山东诸国都知晓秦国很可能是最后的胜利者,即便那几个大王嘴上不说,也不愿意在国中进行变法,但他们心中肯定也都在记挂着秦王一脉的继承人们。”
“若是你威胁熊启那些话传出去,你信不信,那些大王,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也会派出无数明里暗里的杀手,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来咸阳,用阴谋诡计不让你长大嘛?”
听懂自己姥爷言外之意的政崽瞬间眸子一凛,用小手重重拍打了一下身侧的案几,大怒道:
“他们哪里敢!”
“怎么不敢?!”
没瞧见史书上《始皇与诸多刺客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都能开出一个系列故事集了吗?
赵康平冷声道:
“政,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道细作会在自己脸上刺两个‘细’‘作’的大字吗?你即便脑袋再聪慧,在同龄人之中表现的再优秀,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不到四周岁小孩儿、身高刚刚到成年人腰间的事实!”
“你曾大父那般卓越,每日都还得日日警醒,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暗害了,你现在之所以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是因为山东诸国的君臣们都把目光放在了你曾大父、大父、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