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一个,显然子嗣单薄了些,依臣所见,应该趁着子楚公子现在年轻力壮,为其觅得合适的佳缘,多多替秦王室开枝散叶,以后政小公子也能有弟弟、妹妹做伴,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是啊!君上臣附议!寻常的贵公子都有三妻四妾、子女成群,子楚公子作为储君嫡子,膝下独有政小公子一个孩子,显然是不够看的。”
“君上!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附议!”
“臣附……”
眼看着短短一会儿功夫,群臣们的注意力就从“秦纸”转移到了“秦公子”上面,尤其是那些身着楚服、神情激动的楚臣们,一个个表现的甚至要比老秦王还惦记着秦王室开枝散叶的事情,眼神狂热的盯着嬴子楚,如同瞧种马一样,恨不得今日就摁着嬴子楚的脑袋赶紧和那没影子的楚公主成亲,明年就快些生出来一个身体内流着秦楚两国血液的“安国君”。
这样等老秦王、太子柱百年之后,嬴子楚和“新一任小‘安国君’”不是被楚女捧起来、就是被生出来的,他们父子俩怎么敢调转枪头对付他们的“母族之国”呢?!
赵康平跪坐在坐席上,眼皮半阖,静静地听着楚臣们一个个宛如打鸡血似的激动谏言。
跪坐在父亲身旁的赵岚也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完全不搭理耳畔各种各样鼓噪声音。
太子柱则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自己老神在在的父亲。
嬴子楚已经羞赧的脖子、耳朵、俊脸通红,只觉得离谱!他只见过对女子催生的,从未见过对男子催生的,听着身后一个个楚臣们的谏言,他没有感觉半丝要娶新夫人的高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当成了种马,那楚公主长得高矮胖瘦?不重要!性子好不好?不重要!聪慧还是愚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快些把待在楚都的楚公主给娶回咸阳来,重要的是他能顺利让楚公主怀上孕,一举得男就行了。
本来嬴子楚答应了这桩秦楚联姻的婚事,觉得自己能够靠着娶了楚女,安嫡母和嫡母背后楚系势力的心,能够稳住自己的地位,争取能把“储君嫡子”变成“储君太子”、“秦王孙子”变成“秦王太孙”,将第三代王位继承人的位置坐稳了,他对这桩婚事的态度还是挺积极的,可人都有逆反心理,听着身后一个个楚人比他还惦记着自己子嗣的话,他垂在身侧的两只指节修长的大手忍不住攥了松、松了又攥的,只觉得憋屈的不行。
他愿意娶楚女是一回事,可是他愿不愿意让楚女生出他的骨血是另外一回事儿。
能在危急关头抛妻弃子的秦王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