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长子李云是在赵国下面的郡里面做郡守,走文官的路子,幼子李齐待在伯仁老家看守家业。
唯有次子李牧走武将路子,有天赋也肯吃苦,从小到大跟着他在北境待的时间最多,耳濡目染之下,李牧对如何抵御匈奴也有了他自己的心得。
如今,年过半百的李玑因为伤病已经退居二线了,在府中养老了。
看到次子到来,他也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看向自己儿子开口询问道:
“牧,你是为了都城的民愤来寻为父的吗?”
李牧顺势在自己父亲对面跪坐下,有些无力地说道:
“父亲,儿子觉得赵国的未来变得岌岌可危了。”
“舆论之事八成真的是国师在咸阳出手了”,李牧抿了抿唇有些颓丧地低语道,“儿子在邯郸时曾在国师府内听闻国师提过舆论战的事情。”
“远在咸阳的国师对着自己的母国发起了一场不见硝烟的舆论战。”
瞧见儿子眉眼间的郁闷,李玑咳嗽了两声拢了拢自己披在身上的大毛衣裳,对着自己这个令他骄傲又令他担忧的次子开口询问道:
“牧,你觉得国师身为邯郸人,不应该帮着秦人们对付自己的母国对吗?”
李牧听到父亲的话,犹豫了几息还是点了点头。
李玑见状眼底中滑过一抹无奈,他们家族在秦赵两国发展,作为祖上显赫的贵族,他是希望家中的子孙们都对形势看得明白些的,长子担任文官没有办法,幼子只指望他能守着基业做个富贵闲人,次子重情是好事,可他却并不希望次子是个愚忠的人。
他早年间还曾在秦国担任官职呢,只是因为后来的家族安排把发展重心定在了赵国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