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却看到他父亲闭上眼睛冲他摆了摆手,显然是让他自己回去思考。
李牧心中闷闷的从坐席上站起来,俯身告退了。
……
待在邯郸的华阳君也在时刻关注着都城内的舆请。
九月底,邯郸的树木上几乎所有的黄叶都被萧索的秋风给吹落了。
秦王五十一年走到了结尾处。
邯郸内怎么也清除不掉的流言又有了新的内容
“二三子可听说了?夏日里同样遭灾的韩人和魏人因为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就有很多人背着家当、拄着树枝艰难地跑到西边去逃荒了。”
“我大舅的二舅的三叔就是去秦国逃荒的韩人,我那亲戚现在给我们家传来消息了,月初他们几万人逃荒到函谷关前,原本慑于秦国的恶名还战战兢兢的,没有想到秦兵们竟然派医者来瞧他们这些人染没染上病,随后又有小吏详细记录了他们的户籍信息,给他们上了秦国的户籍,做了验、传,现在都变成新秦人了。”
“他们几万难民都被秦吏分插到了秦国不同的里内,现在都在跟着里长学说秦国话,还同老秦人那样分到了荒地,都在垦荒种冬小麦呢!”
心中乱糟糟的赵人们听到这话是再也平静不了了。
韩人、魏人都属于三晋之人,这些人离他们这般近,冒着危险逃荒去了虎狼秦国,非但没有被虎狼秦军给活吞了,反而还都被编了户籍,分了荒地,入了新户籍!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虎狼秦人们难道真的转变性子?真的变善良了?
庶民们心中不平静,听到消息的华阳君也很是不平静。
当初带着乡民们来赵国岂不也像是避难一样?逃荒的人是逃的饥荒,他们避难的上党人避的是兵祸。
冯去疾看着自己大父纠结的模样,犹豫再三还是小声提议道:
“大父,赵国是不行的,赵王不是一个贤明的国君,平阳君、平原君这两位老封君的私心也太重了,咱们本就不是老赵人,我们的根埋在上党,不如咱们给老师送信,带着存下来的二十多万乡民们回上党老家吧?”
“我听闻旱灾时,留在上党的那一部分乡民们也收到了赈灾粮,从这点来看,秦国的肉食者对于老秦人和新秦人是没有区别对待的。”
冯亭蹙着眉头想了许久,声音喑哑地开口道:
“去疾,咱们再等等……”
……
萧瑟的秋风渐渐变成了凛冽的冬风。
十月的初雪纷纷扬扬的飘落。
秦国迎来了岁首,进入了秦王五十二年。
住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