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月亮比赵国的月亮圆?”
冯亭愕然的蹙起了眉头,只觉得自己莫不是出现耳鸣了吗?
这天下间的月亮不就只有一个吗?
哪来的秦国的月亮更加圆润的说法?
瞧着自己祖父脸上的复杂神情。
冯去疾眼中却滑过一抹笑意,语气骄傲又无奈地低语道:
“大父,老师不愧是老师!这宣传话听着虽然稀奇,但却一下子将秦国捧到了一个了不得的高位,传播速度又快,内容又好记,还很有冲击力,别说庶民们听到这话迷糊了,连我初初听到时都晃神了一下,竟然真的开始想象秦国的月亮究竟有多圆?”
“哈哈哈哈,不得不说,老师还是太全面了!”
看到自己孙子脸上兴奋的笑容,冯亭也无奈地摇头笑了一声。
他低头细细摩挲着手中的俩野菜根,沉默半晌才开口低声叹息道:
“去疾,你去把我放在第三层书架末尾蓝布袋子里的竹简取出来,让线人送到咸阳国师府去,再让底下人对乡民们悄悄说,等到这茬冬麦收割后,我们上党人就准备搬回老家。”
冯去疾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赶忙顺着祖父的嘱咐,走到靠墙的打书架前取来了相应的布袋子,掏出袋子内的东西一看,发现竹简的封口处包着漆泥,显然是刚写完不久的信件。
“大父,这难道是?”冯去疾看着自己祖父,喜悦地屏住呼吸轻声道。
冯亭抬手捻了捻胡须,笑着颔首:
“是。”
“等开春后,你就去咸阳吧。”
“喏!”
冯亭赶忙攥紧手中的竹简,高兴地点了点头,快步带着大父写给老师的信,匆匆抬脚离去了。
瞧见孙子离开了,冯亭蹙眉又想了一会儿,随后将山药和牛蒡放到一旁的案几上,取来笔墨,拿起毛笔蘸了些墨水,就拉起宽大的衣袖在铺开的空白竹简上,认真书写了起来。
……
同一时刻的秦国咸阳,也是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的。
内着金黄色羽绒小冬袍、头戴银灰色貂绒帽子、外披黑色大毛衣裳的政崽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与母亲一块站在少府的纸质书制作室内。
瞧着匠人将薄薄的纸张放在那刻有秦律、涂有墨汁的板材上,用刷子仔细地轻轻在表面一刷,一张印有整齐大篆的秦律纸张就被匠人给揭下来了。
小豆丁的凤眸一亮。
赵岚伸手接过匠人恭敬递给的纸张,瞧着上方一列列的清晰墨字,眸中也带了笑意。
政崽踮起脚尖努力看着母亲拿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