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韩国公室,又是未来法家学说的集大成者,先秦诸子的第七子,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问有学问,要品德有品德,还非常洁身自好,平素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上无公公婆婆要伺候,下无兄弟姐妹当牵绊,可谓是天选的上门女婿!
即便女儿以后做太后了,三十岁刚出头就要守活寡,政这个做儿子的,纵使是再贴心地给母亲寻男宠,那些都是只能当成解闷儿的玩意,玩一玩,走肾不走心的,根本没法说心里话的,可是非就不一样了,非和岚岚相处的时间比嬴子楚多,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他们做长辈的总要先走一步的……
在今晚之前,从未想过将弟子变成女婿的老赵仿佛瞬间打开了一方新天地,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越想越心动,原本拧在一起的长眉都慢慢舒展开了,隔壁那俩渣女婿,他没法选,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弟子当女婿那不就是一举两得、亲上加亲的好事吗?
从镜面内看到自家良人那脸上快速变动的神情,安老师又笑道:
“老赵,你难道没有发现,不仅非对岚岚不一样,他对政也和蔡泽、魏缭他们对政的态度不一样吗”
老赵一愣:“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安老师掰着指头对自家良人细细一数:
“你看啊,恬是最先到咱家的,后来紧跟着泽也来了,非和斯住进中院的时间只相差一日,在邯郸老家时,信陵君也常来咱们府上做客,信陵君离得远就不说了,政自从学会说话后,他喊恬、泽、斯他们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包括现在的缭也都是直接喊的名字,唯独喊非时是特意加了个师兄的尊称的,政对非可是唯一的特殊对待啊。”
老赵用手摸摸后脑勺,回忆了一下平日里外孙喊人的模样,发现还真是这样子,这些称呼小细节他都没在意。
“毕竟是刻在灵魂里的白月光,总归是不一样的。”老赵朗声笑了笑,又无奈地叹息道,“不过非喊岚岚师妹,政又喊非师兄,这仨人的称呼也是够乱的。”
安锦秀也挑眉道:“称呼是各喊各的,倒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还没能够透过称呼这一现象看到内部的本质。”
“啥意思?”老赵听得有些懵。
“你若平时留心观察,就会发现恬、泽、斯、缭他们平时对政疼爱是疼爱,但与政相处时,还是下意识隔着一层,把政当成他们未来效力的君主看的,可非他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安锦秀用指腹沾了些眼霜,边往自己眼周打着圈,边憋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