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应该是家世给他的底气,又因为从小结巴还爱写字表达,性子里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天真劲儿,也没太注重一些虚礼。”
“他刚到在家时,与岚岚不熟,没喜欢上岚岚的时候,我能瞧出来他是把政当成小弟弟看的,后来结巴嘴好了,喜欢上岚岚后,八成就把政当成儿子瞧了。”
“政两、三岁时刚睡醒顶着睡歪的小揪揪迷迷瞪瞪跑去中院时,非看到了当即就打横抱着小孩儿去浴室内洗脸刷牙的,我碰巧见过几次,非那手法熟练的和一个年轻奶爸差不多,政有时候做了不对的事情,斯会很委婉、七绕八绕地指出来,非就是直接开口训了,除了咱们这几个有亲缘的长辈外,我能看出来政在中院里最亲近的人就是韩非了,肯定要比对隔壁的嬴子楚亲密多了。”
“是这样吗?我平时都没觉察出来。”
老赵听到这话,用大手摸着后脑勺咧嘴笑得更开心了。
可惜,紧跟着他就又被妻子给迎头泼了一大盆冷水:
“老赵,你心里想的应该和我琢磨的差不多,不过我丑话给你说在前面,咱们俩心中想的事情决定权不在咱们俩这儿,咱闺女先天就像脑袋里没长一根情丝一样,非现在还是单相思,我估计他在岚岚心里,目前除了是一个好人外,应该就没其他旁的想法了。”
赵康平一听这话,忍不住嘴角一抽,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想起来上辈子闺女拒绝那些追在她身后跑的小年轻们的口头禅就是:“抱歉,你是个好人,可我当不了贤妻良母,咱俩不合适,别爱我,没结果。”
他立刻摇了摇脑袋,干咳两声道:
“小年轻情情爱爱的事儿也说不准,他们即便以后真的要谈也得放到十年后再说。”
瞧着老赵脑袋还算清醒,安锦秀认同地点了点头,拧上手中眼霜盖子,又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叹息道:
“我觉得,咱穿来后这四年过得像是十年那般漫长,非、斯初到咱家时还是刚满二十一岁的小鲜肉,现在一晃眼俩人都快二十五了,咱家除了政一个孩子外,下面男男女女的年轻小辈都是单身狗,泽在周游列国出发前已经在纲成老家成家了,不用咱们多管,缭我还找到合适的机会打听他的具体情况,非、斯俩人都是青瓜蛋子,顶上的父母又都没有了,他俩的婚姻大事咱们俩得帮忙看着,还有大虎、二虎、花,这些人是不是也得问问他们有没有成婚的打算呢?”
“这些人的年龄都不小了,若有成家打算的合该都安排一下,别给耽搁了。”
“是,你说的对,我改明了先问问中院那仨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