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行,你心里记下这事儿就行。”
安老师打着哈欠上了床,夫妻俩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翌日上午,在前院讲完课后,老赵就关心起了韩非、李斯、魏缭三个人的婚姻大事。
韩非紧抿薄唇、眼神坚定的似乎要入党,当即就一口拒绝了:
“老师,您和师母不用替我费心了,我在没有写出一本能流传千古的法家著作,没有制定出一套能运行千年的大一统王朝律法底本前,是没有成婚生子的打算的。”
“而且”,韩非的长睫毛半阖,在眼睑下投下来两片扇形阴影低声道,“老师,韩氏姬姓的血脉和姓氏没有我传承也不会中断,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对成婚生子没有执念,只希望韩人能好,以后等学宫建成了,更希望能挑几个天分高的法家弟子传承我的思想,百年之后帮助我把法家学问发扬光大。”
老赵听到这话,不由一噎,该说不说,韩非这想法倒是真的挺超前的,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在很多人眼中看来都是绝户了,韩非能亲口说出“对成婚生子没有执念”的话,简直超前了两千多年,不愧是能成为祖龙白月光的男人啊!思想遥遥领先!
李斯、魏缭也没有想到韩非竟然能说出这话,他们明白韩非有这种超凡脱俗的思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家世实在是太好了,从小到大吃的苦都在那一张结巴嘴上了,这位贵公子出生的起点就够他们二人奋斗终生了。
李斯仔细想了半晌,也跟着对自己老师拱手道:
“老师,多谢您和师母为我费心,我现在的想法和非相似,希望能先立业再成家,我一日没有在官场上搏出一片天,我就不会考虑成家的事情的。”
老赵听到这话,又是一噎,目光转向魏缭,魏缭也跟着点头道:
“老师,我也不着急,大丈夫何患无妻?我同非一样也想写本能流传千古的兵家著作,和斯的想法也相似,等在咸阳官场上闯出一些名头后,再想成家立业的事情也不迟。”
一言以蔽之,仨帅小伙现在都一门心思地单着为事业拼搏,老赵这下子是彻底没话说了。
他又去问了花,花直接对他摇头拒绝了,张口就说她这辈子都没有想生孩子的念头,只想要守在岚政母子俩身边,她孤身一人,一个吃饱全家不饿,也没有养老的顾虑,所以也不想和陌生男人成家。
好吧,又是一个要单着的。
老赵用双手抹了一把脸,挨个问家里的仆人,问到大虎、二虎和从老家带来的八个仆人时,除了年龄大的四个表示不考虑成亲外,其余二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