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扶了一把,他就要直接瘫软地坐在了木地板上。
“那老不死的究竟是怎么敢的啊?他究竟是怎么敢的啊?”
赵王被楼昌搀扶着胳膊,六神无主地喃喃道。
任谁瞧,天灾刚结束不到一年,秦国就要派出六十万大军千里迢迢来远攻赵国的做法都是非常不明智的。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秦国究竟是在图谋什么呢?嬴稷这个精明的老不死究竟想要干什么?
赵王心里乱糟糟的,脑袋也乱糟糟的,听到“白起”二字,他就觉得赵国要大难领头了,因为七雄之内,除了白起自己,没有任何一个将领能在战场上打败白起。
四年前长平能议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秦国的粮草耗不下去了,面对结成联盟的韩赵魏三军不得不撤兵,可这并不代表白起在战场上被联军给打败了。
看着赵王脸色惨白、精神恍惚的模样,楼昌不禁一咬牙握紧赵王的胳膊,悲声大喊道:
“君上,老秦王简直是欺人太甚!他突然单方面地撕毁咱们两国的和平条约!要派六十万大军来攻打我们,显然是冲着咱们都城来的!老秦王是想要借此大战,攻破我们邯郸啊!”
“您可是我们赵国的王!危急关头,您绝对不能迷糊,需要快些与国中重臣们商议对策,召集兵卒前去战场上安营扎寨,尽快琢磨出来能够有效对抗秦军的战术啊!否则等到秦军真的攻破邯郸了,咱们这些赵人焉能有活路?”
楼昌凄惨的哭嚎声搓成一支利箭,钻入赵王的耳道直插心口。
赵王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身子一抖,像是回过神来了,赶忙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喑哑地对着扶着他的楼昌道:
“楼卿,你说的对!快些去召集重臣,商议对秦战略。”
“喏!”
楼昌略一拱手忙快步离去。
待到国中重臣与赵王相聚一堂,重臣们的脸色也是铁青一片。
平阳君黑着一张脸,憋屈地说道:
“君上,秦军有六十万人,我们赵国现如今还不清楚能不能挤出六十万青壮年,此战我们不能打,不如派使臣前去秦国求和。”
听到自己三叔的话,赵王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他明白自己叔父所说的话是实情,几年前,赵国的国力处于巅峰时期时,全国各郡最多也不过七十万青壮年,经历过去岁的旱蝗灾害后,兴许七十万青壮年得缩水七、八万,即便人数勉强凑够了,国中也拿不出供给六十万大军的粮草。
拼死去打,也是死路一跳。
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