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赵胜也咬牙切齿地怒不可遏跟着道:
“君上,臣认为平阳君所说的有理,嬴稷最是不讲信义、出尔反尔的小人!我们现在国内人口要比秦国少了快两百万,粮草也没有秦国多,国力暂时稍逊秦国,若是咱们这次真的为了面子同秦军开战,我们赵军胜利的希望是很小的,不如咱们先暂时忍耐一段时间,派使臣到咸阳求和的事情。”
“老秦王这般举动必然是为了扩大领土,他肯定也不想要打仗,咱们不如直接把边境的几座城池割给他吧,议和才是正理!”
赵胜话音刚落,暴脾气的廉颇当即就用大手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案几,老脸通红地指着赵胜的鼻子怒骂道:
“平原君,你说的倒是轻巧,赵国的城池哪座不是士卒们抛头颅、洒热血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老秦王的胃口那般大,你能保证咱们给他割几座城池,他就愿意收兵回关,不和咱们打了吗?”
“依老夫所见,这用城池去投喂秦国的做法简直和拿着肉块去投喂猛虎没有任何区别,愚蠢至极!千万不能这样子做!”
听到廉颇指名道姓、劈头盖脸的辱骂,平原君的脸色变成猪肝色了,他气愤地对着廉颇甩袖怼道:
“廉颇老将军,你的语气这般强硬,胜倒是想要问一问老将军,若是咱们真的与秦国开战了,君上派谁为主将能将白起击败?纵使是能挤出六十万大军,这六十万大军的口粮怎么凑?难不成指望天上下麦雨吗?!”
廉颇的脸色也涨的通红,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老夫愿意做主将!即便是将老夫这把老骨头丢在战场上,老夫也要从白起身上扯下来一块肉!打不过,粮草不够,难道就不打了吗,还没有开战就要直接下跪了吗?!”
“人家都嚷嚷着要来攻破咱们的都城了,要打进邯郸在咱们这些老赵人脑袋上拉屎撒尿了!这个时候若是退缩的话,你们信不信以后连韩人都敢来攻打我们赵国了?”
“老夫认为咱们若是举全国之力与秦军拼死一战,还有一丝胜算,倘若直接下跪、割城池去求和的话,必定会失败!”
跪坐在主位漆案旁的赵王听着下方三人言辞激烈的吵嚷话语,只觉得脑袋疼得都要爆炸了。
楼昌细细观察着赵王的表情,他能猜到赵王心中肯定也是主战的一方,遂拱手大声道:
“君上,臣认为廉老将军的话有道理,老秦王发动六十万大军来远征,难道秦国的粮草就丰盈了吗?”
“如今的局势就和当初已故马服君所说的‘两鼠斗于穴,将勇者胜’的道理是一样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