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尽管说就是,起一生征战沙场,看到的断肢死尸不知凡几,话语听着再恶心,难道还能比亲眼看到溃烂的尸首更恶心?”
“你真想听?”
“想!”
白起双眼发亮地崇拜道:
“不瞒安先生,起经过此战受益颇多,让起打国师口中的运动战、闪电战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舆论战,攻心战,起就能力欠缺太多了。”
“安先生既然能靠着一番话就能让怒火中烧的赵王吓白了脸色,必然是说了极其厉害的攻心之语,起嘴笨,也很想要学一学,兴许以后就能在与敌军的谈判上用到了。”
白起的语气显得分外诚恳,眼中的光亮也灿烂极了。
安爱学听到白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只得硬着头皮示意白起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小声道:
“武安君,我当时在赵王耳畔说的原话是这样的”
“赵王,老夫知道你不怕死,可是老夫能让你生不如死!你若是执意不肯签署条约的话,老夫不会杀你,但会把你和你儿子以及赵国王室公族内所有男丁的孽根都给一一亲手去了,再将你们血糊拉渣的伤口进行最妥善的医治,开最好的方子,用最好的药,最后将你们所有人都抬到你们赵王室的宗庙前,让秦军拿着锋利的刀子,当着你们这些活人和你们赵王室列祖列宗的面用利刃将你们所有人的孽根给切成一片一片的,半数肉片蒸熟洒上蜂蜜让鼠虫蛇蚁啃噬,半数肉片油炸让狼犬虎豹给吃掉,保准让你们在后半生里,看见鼠虫蛇蚁就胆颤,看到狼犬虎豹就心痛,瞥见一根短棍子就出现下体幻肢痛,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嬴姓赵氏绝了嗣,别说以后你们再也没有子孙后代给你们祭祀了,怕是等你们去地下了,一个个面白无须、操着奸细的宦者嗓音,都没有脸面见你们的列祖列宗了,你想要赌一把老夫手起根落的阉割术吗?”
安爱学一字一句将话语给说完,白起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红润的脸色也“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一片,只觉得胃里的食物翻腾,想起早上吃的肉片,险些反胃的想要吐出来。
看到白起的样子安爱学忙在他的几处穴位上点了点,生生的将白起的那股子呕吐感给压了下去。
等白起脸色慢慢恢复过来后,才忍不住看着满脸平静的安爱学,佩服地说道:
“安先生,起真是没想到,您竟然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诛心的话,赵王若是不签署条约的话就要变成阉人了,别说金尊玉贵的赵王受不了了,怕是低贱的小乞丐都受不了。”
“尤其是您,您还描述的如此逼真,起单单听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