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身下痛了。”
瞧着白起脸上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的复杂神情,安爱学也哭笑不得地摇头道:
“武安君,我这也是用狠话吓唬赵王、想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罢了,要不然盛怒中的赵王哪可能会改变想法乖乖同咱们签订条约?”
白起理解的点着头,心中直道:[安先生,狠人哉!国师一家子都是狠人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有一个敢小瞧的。]
他还想要好好吃午膳呢,正准备将话题从这可怕的“荤菜”上绕过去,就看到守门的兵卒匆匆来到门口俯身禀报:
“武安君,安老先生,府门外来了一个齐人青年想要进府拜访安老先生。”
“齐人青年?”白起诧异地看向安老爷子。
安爱学也满脑袋雾水,看着门外的兵卒疑惑地询问道:
“那青年可说他是什么身份了吗?”
兵卒想了想补充道:
“那青年只说了他是随着荀子从稷下学宫而来的儒家弟子,想要随着咱们一同去秦国,名字似乎是叫淳于越。”
“淳于越?”白起重复了一句。
兵卒点了点头。
安爱学隐约觉得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究竟在什么地方听过,想起当初小曾外孙在荀府内短暂的求学时光,以及政那只学了一点儿的齐国话,遂对着兵卒点了点头:
“你先带那齐人青年过来吧。”
“喏!”
兵卒匆匆转身离去。
仅仅过了一会儿就带来了一个身着紫衣的文雅青年。
安爱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淳于越,听他讲了来意,以及之前在稷下求学和来到邯郸后想要入秦却被一系列事情给中途打断的事情,总算是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了,这位复姓“淳于”,名叫“越”的儒家青年似乎是未来小曾曾外孙的儒学老师。
在政一统天下后,又在朝堂上与政和李斯对着干,坚决反对郡县制,拥护分封制的儒家臣子,他最后的下场是什么?他不太清楚,但与帝王心思相左,想来应该是不太好的。
看着安老先生沉默着不开口,旁边的武安君更是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淳于越也不由变得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等到淳于越都觉得自己怕是不能随着秦军一同入秦了后,才看到安老先生将荀子给他写的推荐竹简卷了起来,和蔼地对他笑道:
“淳于先生,老夫不了解政事,你若是想要随我们一同入秦的话是可以的,不过你能不能进国师府,还是要看康平的想法的。”
手心紧张的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