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般好的机会,如果阿母所料不错的话,你曾大父会借此,像秦军在邯郸城外驻兵一样,也要在荥阳驻兵,为了能掌控对韩国内政的掌控权,势必还要派几个秦臣进驻新郑,韩王甘心当一个傀儡,你非师兄看到后心中肯定又要难受了,说不准又要憋屈的落泪了。”
政崽闻言也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脑袋,学着母亲的模样,满是怅然地叹气道:
“唉,阿母,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韩王来了一趟咸阳,竟然要把非师兄给逼成林妹妹了。”
听到儿子这离谱又形象的比喻,赵岚愕然地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得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将平板给收进空间里,整了整被窝,吹灭一旁烛台上的蜡烛,带着小豆丁睡觉。
窗外夜色漆黑,大风骤起,没一会儿就响起了雨打瓦片的滴答声。
连绵不绝的秋雨,连下了三日。
韩王然在咸阳一访问就是整整十日。
在这期间,老赵像是集龙珠般,又拿到了一枚新的绿玉官印,身上也多了一项新的兼职,从赵、魏、燕、楚、秦五国国师变成了赵、魏、燕、楚、秦、韩六国国师。
淅淅沥沥的雨水且下且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