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恼的事情,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闺女对那楚完肯定是恨到骨子里了,夫妻情分早就尽了,必然是不愿意去楚国的,那些整日在外孙跟前跳的欢的楚臣们却是巴不得将外孙打包送回楚国,而外孙究竟愿不愿意回楚,他其实是不太清楚的。
父子亲情能不能斩断,他说不好,但一国太子的吸引力对于任何一个王室子弟来说诱惑都大的吓人!
看到国师脸上为难的神情,他也没再开口多问蔡泽,蔡泽向来就是与国师想法相同的,国师不想插手这事儿,蔡泽问了也是白问,秦王稷有些心累的对着二人摆了摆手道:
“国师和蔡相先回府歇息吧,贸易区的事情与岚岚商议商议,尽快搞出来一个章程给寡人瞧瞧。”
二人一听到这话,忙从善如流的从坐席上起身,齐齐朝着老秦王俯了俯身,道了一声“诺”就告辞离开了。
二人前脚刚刚离开,后脚章台宫内殿里就爆发出来了噼里啪啦的巨大动静。
嬴子楚边抱头躲避着自己大父朝他脑袋猛砸来的竹简,边委屈地小声辩解道:
“大父,您怨恨楚王,追着孙儿打有何用?”
“有何用?呵你和那楚王八蛋是一样的,活着没看到给寡人多做什么事情,反倒净给寡人丢人!楚王八蛋不在跟前,寡人打你就当出气了!”
嬴子楚:“……”反正他就是贱呗?
“父王,您别气坏了身子。”
一边是老子,一边是儿子,太子柱既怕自己老子闪了腰,又怕自己儿子脑袋开了瓢,挪到着胖胖的身子,开口劝老子,伸手护儿子的,脸上的肉肉和肚子上的肉肉乱颤,深秋的雨日内也热出了一脑门的细密汗珠。
被嬴柱拦的更加恼火了的秦王稷,气得当即就抬腿冲着胖儿子的屁股踹去,怒不可遏地张口怼道:
“嬴柱你给寡人滚到一边去!寡人现在都被那王八蛋写信给欺负到跟前了,也没见你这个大脸宝想出什么好主意!只说不让寡人送你妹妹和外甥去楚地,你怎么不想想该如何打消你外甥的入楚心,给寡人省省力呢?”
“你们一个、两个的!尽是专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废物!寡人将你们这些龟儿憋孙的烂瓜怂们造出来有何用?”
被踹屁股都大脸宝本人:“……”委屈。
不提章台宫内心气不顺的暴躁老子骂儿子、打孙子的混乱场景,潇潇秋雨之中,国师府内倒是一团和气。
月初的时候,赵搴的妻子李银带着愿意入秦的族人们拖家带口上百号人跑来了咸阳,用族中的钱在东南大城内买了整整一条街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