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多的赵百益来到国师府后,用两条胳膊搂着政的脖子嗷嗷哭着喊“政哥”的场景自是不用多提,眼下赵搴、赵萬、赵益爷孙仨已经搬到东南大城内与家人们团聚,成为了一名登记在秦国户籍制度内的秦商。
几日前,司马尚也被自己在咸阳的族中长辈给接走了。
赵括远在邯郸的家人们接到国师府的信件还正在加班加点地处理着族中的事物,未曾赶到秦国。
此刻深秋雨天里,新入府不久的赵括、冯去疾、淳于越正跟着国师一大家子待在大厅内围炉烹茶、吃小点心。
赵康平和蔡泽带着满身的水汽,进入后院大厅,入眼瞧见人都待在一块,二人洗完手、端起陶杯喝了一杯热茶后,也三言两语地将关外的贸易区和清洁场坊的事情对着众人讲了讲。
在场都是聪明人自然能瞧见“贸易区”建成后的巨大商业前景,赵岚听到清洁场坊的事情,脑海中瞬间就又蹦出来了玻璃、瓷器、蜂窝煤这种现有生产力能做出来,且成本低廉,售卖到关东诸国后会大有市场的好东西,想着还是等过些日子少府内做出成品后,再对外说吧。
贸易区的建造规划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中飞速成型,与此同时的王城公主府内,公主悦的脸色非常难看。
一众楚臣们已经游说了公主悦整整一下午了,说得口干舌燥的,悦公主还是不愿意松口去楚国。
一个上了年纪、还是叶阳后母族的楚臣又是气,又是急的对着公主悦喊道:
“悦公主何必如此短视!那嬴政小公子在邯郸时的日子难道过得不好吗?为何要带着他的外祖一家子巴巴的回到咸阳认祖归宗,不就是因为他是秦王室的血脉,未来要继承王位吗?”
“昌平君无论是出身还是境遇都和嬴政小公子一样,他是大王的嫡长子,本就应该要继承楚王之位的,昌平君乃是芈姓熊氏,不是嬴姓赵氏,您纵使是说破天了!难道就能将他与大王的父子亲情斩断了,把他体内的楚王室鲜血都给拔干净了,您不能这般自私,因为自己的好恶就阻拦昌平君的前程,不让他回到母国,继承本就属于他的王位啊!”
看着自己名义上的舅父在她面前说得老脸涨红、唾沫横飞的恼火样子,仿佛自己做了万恶不赦的坏事了一样,公主悦脸上的神情冷得厉害,说出口的语气也带着满满的冰渣:
“尔等可真是懂得欺软怕硬的,一群老少爷们只敢堵在本宫面前如狼犬般叫嚣,为何没有一个敢跑到章台宫内对本宫的父王嚷嚷呢”
一众楚臣们闻言一噎,紧跟着又看着悦公主弹了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