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国师夫妻俩宽慰的话语,赵母也用帕子擦掉眼泪,打起精神对着老赵一家子笑着讲道:
“不瞒国师和夫人,我们这次入秦一共带了二百多个人,其中一半是愿意跟着我和牧来秦国做移民的族人,另一半是先夫在世时追随在他身边的老门客以及他们的家眷,这些人同我们一家子都在一起相处二、三十年了,虽然姓不同但说是同族人也差不多了,此次知晓我和牧要带着族人一起离开马服的消息后,他们不放心,倒是跟着一并来秦国了。”
“那么这些人的安置问题,赵姐姐可曾想过?”安锦秀用眼角余光瞥了老赵一眼,又对着赵母笑问道。
赵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民妇和族人们在路上时就已经商量过了,我们这一行人先在东南大城那边租赁几处宅子先歇下脚,而后慢慢寻摸着,碰到合适的房屋买下来也算慢慢在秦都扎根了。”
国师一大家子闻言也都纷纷颔了颔首,又笑着同赵母说起了赵搴一族在西南大城安置的事情。
赵母原本心中还有些坠坠,一听到国师在邯郸的本家族长都把房屋给买到东南大城了,身处异地,有老乡做伴,心神倒也慢慢安稳了下来,念着等有机会了到可以去那边拜访一下。
两家子人又聊了些时辰,早早的用罢晚膳,赵母就带着俩儿子告辞离去了。
……
隆冬天寒,白昼短,黑夜长,冬雪一场接着一场飘,悦公主等开春后将携昌平君入楚的消息也慢慢传到了国师府。
赵康平独坐在书房内翻看着史书,深深一叹,只觉得命运的惯性真是强大啊,他原以为此时空中的熊启年龄小了好几岁,能在蝴蝶翅膀的扇动下,逃离既定的命运呢,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朝着“末代楚王”的路上奔去了。
惋惜,自然是有的,可是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其他了,尊重他人做出的选择,也尊重他人的命运。
熊启一直没来国师府,他也没派人去公主府。
日子一天天翻过,转眼间就进入了腊月。
在老赵一家子的帮助下,赵母带着俩儿子也用族中的钱财在东南大城买下了整条街的房屋,位置与赵搴一族的房屋只隔了两条街。
待到她带着族人和老门客们的家眷赶在腊月中旬搬进去后,也总算是不算漂泊了,可这两百多号人却始终同赵搴一大家子不一样,马服一脉的赵氏人在邯郸时是显赫贵族,如今拖家带口地将房屋安置在咸阳的庶民之城内终究算是阶级没落了。
不提追随赵括先父的那些老门客们日日提不起精神,那些马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