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你去国师府呢。”
听到弟弟的话,赵括忙放下手中的火剪从坐席上起身,赵母也眉开眼笑的:
“括,你莫要在家里耽搁时间,快些拾掇一下去国师府里看看吧。”
赵括点了点头,俯身告别母亲,顺手接过仆人抱来的大毛衣裳披在身上就匆匆往家门外走了。
瞧着大虎驾车而来,等在门口,他也没多问,径直跳上马车,约莫两刻钟后就到达了国师府。
等他随着仆人进入前院的书房,入眼就看到国师正坐在案几旁蹙眉握着毛笔写写画画,五岁出头的政小公子则戴着顶毛茸茸的帽子,坐在一旁歪着脑袋,好奇地瞧着。
不知这爷孙俩在干什么,他伸手抚掉身上的雪花,直接往内走了几步俯身拜道:
“括拜见国师。”
一大一小循声抬头,瞧见披着大毛衣裳站在入门屏风前的赵括,老赵忙笑着对其招手喊道:
“括,你快进来坐。”
“诺。”
赵括从善如流地在爷孙俩下首的坐席上坐下,伸手接过仆人送上来的热茶,低头抿了两口暖暖身子就看向国师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不知国师派人喊括前来,有何急事?”
“急事没有,倒是有桩难事想要找括聊一聊。”老赵放下手中的毛笔,在案几上的羊皮卷上吹了几下,抬头对着赵括笑道。
“括愿闻其详。”
赵括又拱了拱手。
赵康平将案几上的羊皮卷往旁边推了推,政忙起身将羊皮卷递给了赵括。
赵括伸手接过,看到羊皮卷上所绘的图案不由一愣,竟然是一副歪歪扭扭的路线图,瞧着非常陌生,甚至有些没认出来这画的是哪个地方,遂茫然地又抬头看向国师。
赵康平端起热茶喝了两口,对着赵括笑着询问道:
“括,你家里人现在也算在咸阳安置好了,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赵括抿唇答道:
“国师,括出身将门,自幼就与兵书相伴,若有机会的话,自然是希望能重新上战场搏前程的,只,只要不进攻赵地,旁的地方括哪里都能去!”
站在一旁的政闻声瞧了赵括一眼。
赵康平伸手捋了捋下颌上的短须笑着叹道:
“括,我自知你是有才能的,可惜秦国同赵国的国情不太一样,秦地将领如云,且都是一步步在战场上从小兵摸爬滚打着一级一级爵位升上来的,纵使你出身名门,有家学传承,在邯郸又贵为封君,但想要插进秦军的队伍里到战场上搏前程,怕是也很难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