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戴着个大布兜,正懒洋洋的趴在木地板上打盹儿。
原本勤快的、干农活的马驴杂交物种,硬是凭着极低的产量,生生被老秦王给养成了在宫廷兽园里享福享乐的活祥瑞。
又一想留在家中的那头小骡子,还被儿子起名为“平天大圣”,赵岚简直是哭笑不得。
看着一老一小都蹙着眉头、显得专心不已。
赵岚只得抱着手中的玉盒又往前走了几步,俯身对着上首的漆案开口拜道:
“赵岚拜见君上。”
清亮的女声将埋首在漆案上的一老一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瞧见俏生生站在下面的曾孙媳妇,又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秦王稷这才反应过来,孙媳妇这是来接曾孙回府了,不由摸着下颌上的花白长须笑呵呵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岚岚,寡人和政今日说事情说得实在是太专注了,没曾想倒是忘了时间。”
看着老爷子高兴的模样,心中本就因为瓷器而喜悦的赵岚,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灿烂了几分,好奇道:“不知道君上是因为何事如此喜悦臣今日也有好东西来送给君上呢。”
“哈哈哈哈,是吗?”
秦王稷瞧见孙媳妇手中的玉盒,笑眯了一双凤眸,用手捋了捋下颌上的长须,侧头对着身侧的曾孙道:
“政,你快去把这纸上写的东西拿给你阿母瞧瞧。”
“诺!”
政忙从坐席上站起来,拿起漆案上放着的一张大纸,就沿着几级台阶,兴冲冲地朝着母亲走去。
趴在一旁的小骡子听到动静,则像是一只猫一样伸了伸懒腰,甩着尾巴走到老秦王身边轻轻蹭了蹭,老秦王就伸手从一个竹筐里拿出一把苜蓿嫩草喂给小骡子吃。
赵岚这时也看到了儿子抻开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张大纸,只见上方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串人名,有男有女,家世、年龄、身高、体重、性格都写得极其详细,甚至男男女女之间还都有用朱砂笔连起来的红线。
不仅有王室公族的人,还有他们国师府的人,赵岚简直一脑门雾水完全不知道老爷子这是在干什么。
看到孙媳妇不解的困惑样子,老秦王摸了摸正在美滋滋咀嚼着苜蓿草的小骡子喜悦笑道:
“岚岚,寡人近来在这杂交一道上有大悟。”
“杂交大法好、杂交大法妙,马与驴能杂交生出来骡,高产的麦苗能和强壮的麦苗生出来高产强壮的麦苗,那西域马能和秦马生出来跑得更快、更强壮的战马,可见杂交一道、深入钻研大有可为。”
“故而寡人就觉得,若是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