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夫人”,变成了“太孙正夫人”。
七月三十一日。
太孙子楚携长子政到太子府内为父亲侍疾。
父子俩连去七日。
八月十日。
秦王稷下旨让太孙白日进宫理政,自己退居二线,将太孙长子带到身边亲自教导。
归秦快七年的嬴子楚终于能够待在章台宫内,摸到政务了。
咸阳内秋高气爽,秋意浓浓。
他与自己儿子和大父待在一起处理政务。
嬴子楚虽然知道长子聪慧,但是等真的与儿子一起跟着大父处理政务时,才深刻体会到自己长子的政治天赋究竟有多么高!
与长子相比,他是在学着大父的样子,模仿着学做“秦国的国君”,而他不足七岁的儿子却像是个翻版且更加精进的“小大父”。
针对同一件政事,父子俩一同发表意见,他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见解远远比不上自己的幼龄儿子前瞻性和大局观,这让嬴子楚略微有些挫败,刚开始生出“自愧不如”的感受,没过几日就变成“弗如远甚”,甚至是隐隐有些自闭了,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大父会这般疼爱长子了,恨不得能将自己的小曾孙栓到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了。
这其实很好理解,政虽然还没有七周岁,但是今生一岁就开蒙的他,老师实在是太多了,他跟着燕国而来的蔡泽学杂家的学问,跟着韩国而来的韩非学法家学问,儒家大师荀子、稷下学宫优秀青年学者淳于越教他儒学经典,冯去疾给他讲上党的风土人情,魏缭给他讲《兵道》,曾大父用他几十年的执政经验手把手教他《王道》,李斯出身寒微,当初为了求学,徒步从上蔡走到邯郸,沿途中不知道看了多少民生、经历了多少波折,这些都成了政了解真实民生的窗口,而他的太姥爷还教他养生之道,太姥姥教他农事,没让他成为一个连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的王族小孩儿,母亲教他《数理化生》,从小就培养他科学的思辨思维,姥姥又给他念了数不清的文学经典,姥爷更是日日都用两千年后的眼光给他讲史书,句句字字都是数不清多少学者凝炼出的真知灼见,再加上从小各种好东西吃着、喝着、补着,大脑发育的也很好,毫不夸张的说,今生的政虚岁七岁,就精通七国语言,从各方面来说都要比前世的他幸运,才智也是要越过前世的他的,超出父亲的见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嬴子楚自闭归自闭,但好在也没有自闭多久就想通了,倘若政是他的异母兄弟,有大抱负的他或许会生出来“既生子楚何生政”的愤慨,可是政不是他的竞争对手,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