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稳的日子,选择冒着生命危险随他一路去西边吃沙子的,他这个差事一定要办好!一定要等到返回咸阳的那天,不能让国师一家子失望,也不能让父亲的旗帜蒙尘……
一万多赵人离去时的动静不算太小,春日里准备扛着农具下地的秦人庶民们都忍不住伸着脖子瞧这些走在黄土路上的赵人们,十分好奇这些赵人们不去种田,乌泱泱凑成一条长龙去西边做什么?
咸阳的贵族们大多都不关心这些赵人们的生死,倒是有文官当朝弹劾国师徇私,一万赵人声势浩大的带了那么多板车的物资离开咸阳,这些物资是不是用的国库的钱?国师带着家人们为其送行,一口气走了十里路都舍不得回城,这谁知道这些离境的赵人们究竟是去西域探险为秦国开拓商路的,还是去西域勾结胡人准备里应外合对秦国不利的?毕竟秦赵两国大战多次,两国是兄弟之国没错,却也是死敌中的死敌呢!
这话语说的十分具有煽动性,找的点儿也很尖锐。
秦国国库中的钱能用来打仗,能用来挖沟修渠,能用来养兵救灾,哪能用来去资助这些赵人们去搞劳什子探险队啊?这难道不是吃饱了撑的慌,白白拿着国库的钱去打水漂吗?别说居心不良的臣子们要挑刺儿了,原本保持中立,对国师府态度居中的秦臣们心中也有些不太舒服,毕竟他们不了解西域的真实情况,也不明白西域那些好物种究竟有多少,更看不到未来的丝绸之路,只觉得国师府压根没必要去搞什么西行探险队,他们秦国东出都还没搞明白,搞什么西行啊?!
不满的情绪在朝堂中发酵,直至国师当庭拿出来账本,一一细念过去,指明此番资助西行探险队的钱财,秦王室出资四成,国师府出资四成,诸国内商贾们组建的华夏商会出资两成,没用秦国国库一枚钱后,因为西行之事而闹得沸反盈天的朝堂才又安静了下来。
当政在国师府内听到消息后,不由暗自攥紧了拳头,明白随着曾大父越来越老,大父又病得没办法劳心政务后,朝中的局势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水面之下暗流涌动,一众在文官里身居要位的楚臣们、巴结楚臣的秦人贵族们、被楚臣们用钱财腐蚀的秦人贵族们,是越来越坐不住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父亲能获得储位继承资格,是背后的楚女和楚臣们出了大力气,这一波人是恨不得父亲能立马坐上王位,颁布一系列亲楚的王令了……
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点儿确实没办法否认,他父亲被立为太孙,他这个做长子的也跟着沾了光,楚人在这其中功不可没,但话又说回来,这里毕竟是秦国,当家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