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终于不再忍了,派侍臣前往赵、燕、齐、楚四国,一番谈判后,登高一呼,担任上将军,执掌五国虎符,联合魏国、赵国、燕国、楚国、齐国五国兵力,率领五十万大军声势浩大的一路西行伐秦,在二倍的兵力差距之下,蒙骜率领的秦军不敌,被联军打得步步败退,在黄河之南大败,二十五万大军折损十五万,蒙骜老将军不得不急急忙忙带着余下的十万兵卒退回函谷关。
五月初,信陵君带着余下的四十万大军包围函谷关,靠着带兵的能力再度享誉天下,名气更盛,成为了战国末期当之无愧的“关东六国擎天柱”。
眼看着攻守之势急速调换,即位以来顺风顺水的秦王子楚一下子遭受到重创,心神巨震之下,当朝吐血昏迷,吓得吕相当庭从坐席上跳起来,忙不迭将昏迷的君上送到章台宫。
华阳太后、夏太后、岚王后、乔夫人、琳夫人、太子政闻讯匆匆赶到了章台宫内殿。
“君上究竟是怎么了?可是中毒了?!”
初夏时节,华阳太后急的险些要晕过去了,紧抓着太医令的袖子厉声询问道,同时视线还隐晦的往岚王后身上瞥了一眼,夏太后更是扑倒在儿子的床边,摸着秦王子楚瘦得凹陷的脸颊,痛哭道:
“我的儿啊,好端端的,你怎么就病成这个模样了?”
乔夫人和琳夫人也跪在病床边垂泪。
六周岁的葵公主看着父王病重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担忧的摸着父王的大手。
五岁多的长安君则被父王惨白又憔悴的病容给吓着了,缩在母亲身后不敢往病床上看。
十三岁零八个月大的太子政看看父王的面容,又摸了摸父王的脉搏,他的长眉紧锁,从小在太姥爷的耳濡目染之下,太子政也稍通医理,父王的脉相十分不好,像是内部都熬干了。
瞧着在场混乱的场面,他忍不住看向华阳太后道:
“华阳大母,我瞧着父王的病容很严重,不如请安老先生入宫来瞧瞧吧。”
心中对国师一党防备的厉害的华阳太后一听到这话,正想出声拒绝,身为秦王子楚亲生母亲的夏太后就哭着喊了出来:
“政,你莫不是糊涂了,太医令可是秦国最厉害的医者,还是你父王的贴身疾医,安老先生哪有他了解你父王的病情?”
“可……”
“政,你过来。”
岚王后语气冷冷的对着儿子招了招手,她心中冷笑,自己的俩婆婆怕是都怀疑自己暗中给嬴子楚下毒了,哪会愿意让她姥爷来宫里给嬴子楚诊脉?
太子政见状只好站到了母后身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