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做着去咸阳求学的美梦,大秦学宫,大秦学宫,乃公瞧着你长得就像学宫!”
“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世上的人都不傻,若真有这般好的学宫去处,那学子名额早就被那些贵族家的孩子们给瓜分完了,哪能轮得到咱们?依乃公看你还不如别瞎做白日梦了,明日老老实实随着我和你俩哥哥去田里干活,等过几年给你俩哥哥办完亲事后,就让你阿母给你也找门亲事谈一谈,定定性子,收收心。”
“唉,他爹,有话你好好说不行吗?干啥子非得打季啊,季现在好不容易有上进心了,这不是好事儿吗?”
护犊子的刘媪看到良人用扇子边打着小儿子的额头边骂,有些看不过去了,忙上前将小儿子拉到了身后护着。
刘季从小被父亲打皮实了,倒没感觉额头多疼,但父亲这毫不遮掩轻视他的样子还是激发了少年的逆反心理。
他当即从母亲手中挣脱出来,拧眉看着父亲大声道:
“阿父,你的目光怎么如此短浅!胆子又这般小!寒门班,寒门班,顾名思义就是给我们这些祖上是贵族,如今沦为寒门的学子们专门开设的一个特殊的求学地方,那大秦学宫内的贵族子弟们又不和寒门子弟的求学名额混在一起,双方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们去哪里占我等上学的资格?再者咸阳是什么地方,沛县又是什么地方?一国之都吃的、喝的、玩的都是咱们这小城池内的人根本想象不出来的!我们祖上还是在大梁做官的,儿子虽然不爱干农活,却也想要有朝一日恢复祖上的光景,到信陵君府内做门客!”
“我明明都把学宫的事情给阿父讲的那般清楚了,萧何、卢绾的父亲知道寒门班的情况后都同意让他们俩明岁去秦国碰碰运气了,樊哙那么小一团都能分出好赖,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恨不得随同儿子一块去咸阳,怎么阿父一点儿远见都没有?!”
毕竟是十一岁的小少年,心气正高,刘季说着说着满脸通红,竟也被气哭了。
看到一向都是嬉皮笑脸的小儿子哇哇大哭,刘煓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小兔崽子这次竟然还真是铁了心了?
他“哼”的一声丢下手中的烂蒲扇转身就气吁吁的走了。
刘媪和刘伯、刘仲忙上前安慰刘季。
明月不言,月光下父子俩闹得不欢而散。
翌日就开启了冷战。
倔强的二人谁也不喊谁。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展眼间就到了月底。
盛夏的暑热一点点消退,刚刚步入初秋,沛县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
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