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冷战了大半个月的刘季没精打采的噙着一根发黄的狗尾巴草躺在窗前的土塌上听着外面的雨声。
恰在此时,只听木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
下一瞬披着蓑衣的老刘就带着满身水汽走了进来。
虽然和父亲许多日都没有说话了,但对父亲的畏惧还是刻在骨子里的,刘季见状也忙从土榻上下来。
正想出门却“碰”的一下被父亲丢来了一个小布袋子。
刘季下意识将快要落地的小布袋子捞进了怀里,手指捏到里面的东西后,不禁惊得瞪大了眼睛。
刘煓看到小儿子的表情没好气地骂道:“给你的臭小子,还不拉开抽绳看一看。”
刘季闻言忙拉开抽绳,掏出里面裹了好几层布条的硬物。
一层层布条抽开后,半个小金饼就静静地躺在了小少年的手心里。
刘季捧着手中的金子,一颗心蹦蹦蹦直跳,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父亲,家里有多少钱他是最清楚的,这小金子是从何而来的?
看到小儿子用那一副“莫不是偷来”的惶恐眼神担忧的望着自己,老刘只觉得自己又手痒痒的想要揍小儿子了,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对着小儿子蹙眉威胁道:
“刘季,你这个混蛋臭小子给乃公听好了!乃公就信你这最后一次!你手里拿的钱可是你两位哥哥娶媳妇儿、搭房舍的钱,如今就先挪给你急用了,若是你明岁去了咸阳没有被学宫录取,亦或者是录取后,不珍惜机会在咸阳也是游手好闲的,乃公就要打断你的双腿!!!”
听到父亲这话,刘季暗淡的眼睛也一寸寸亮了起来,虽然手中的小金子因为搭上了他两位兄长的婚事变得愈发沉甸甸的,但是有压力了才有动力。
生性非常自信的刘季根本不会相信自己不会被大秦学宫录取,也根本不相信凭他的聪明脑袋瓜,只要用心求学会拿不到奖学金,申请不到助学金,故而他此刻没觉得父亲这“威胁”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反而难得生出了感动来果然他还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虽然父亲整日骂他,还那他将两个哥哥比,但真的遇到事情了还是会倾其所有帮助他的。
心中感动不已的刘季忍不住眼泪汪汪地捧金看向老父亲,这副深情的做派倒是把老刘给看的不好意思了,有些尴尬的用手摸了摸后脑勺,而后又威严地看着小儿子呵斥道:
“哭个屁啊!你刘季难不成还以为那学宫的寒门班就是专门给你开的吗?你和人家萧何、卢绾一起读书,夫子骂你学的最差、也最不听话,人家萧何、卢绾现在都正在家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