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为明岁夏季大秦学宫的招生考试做准备呢,你个兔崽子还躺在塌上噙着根狗尾巴草咬,莫不是真当成一条小狗了?还不快滚去给你乃公学习!”
“嗯嗯,这就去,这就去!”刘季忙将小金子揣到怀里,而后用手背抹掉眼泪就转身跑去隔壁的屋子里读书了。
瞧着小儿子喜极而泣的模样,老刘也忍不住咧嘴笑了笑,笑过之后又发愁起来了,大儿子、二儿子的婚事倒还能往后推个两、三年,东拼西凑的,路费和花销倒是勉强凑出来,可是路上的安全如何保障呢?
三个半大小子想的倒挺好,想要跟着商队往秦国去,可商队的交情哪是好攀扯上的?
唉,愁啊,刚解一愁又添新愁。
老刘蹲在门口看着哗啦啦降落的雨水发起了新愁。
雨水将沛县周遭的黄土地冲刷的泥泞不已。
在这个雨水充沛的时节里,楚地的三个少年正在头悬梁、锤刺骨的为入秦做准备。
同是秋雨淅沥的天气内,咸阳质子府里,跪坐在窗前的赵人青年目光沉沉的为离秦做准备。
漫天的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滑落,年轻人咬牙切齿的在纸上写着“回邯郸”、“回邯郸”三个大字。
俄而。
窗外大雨倾盆。
一个身形富态的赵人青年快步跑进来对着青年的背影惊喜地喊道:“殿下!殿下!好消息!好消息啊!大王派来接您回国的楼上卿已经进入咸阳城了。”
青年闻言“嗖”的一下转过身子,急忙抓着胖青年的手腕,急声询问道:
“开,你说的可是真的?”
“殿下,千真万确!咱们真的能回邯郸了!”
“哈哈哈哈哈哈,父王,父王,您终于想起我了!孤终于能够离开这破地方了!!!”
入秦时还是少年,离秦时已快加冠的赵太子,在秦国这些年受尽了咸阳王公子弟的折磨,简直都快被逼得心理扭曲了,做梦都是归国的事情,如今从伴读口中听到这等天大的好消息,当即狂喜不已,不顾伴读的阻拦,疯了一般地赤脚冲出室外,站在拔凉拔凉的雨水里又是跑又是跳的、满院子癫狂欢呼。
陪读的郭开站在屋檐下看的忍不住两腿直打哆嗦,胆战心惊,心想:莫不是太子殿下已经疯了???
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