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的一字一句琢磨,瞧见奏书上写“大王让庶民挖渠,惹怒上天,上天特意降下惩罚”的语句,嘴角忍不住一扯,露出满满的讽刺笑容来。
约莫两刻钟的功夫后。
母子俩就在章台宫内看到了四位臣子。
除了太史令外,国师、吕国相、蒙骜上卿聚在一起阅读完奏疏上的内容后,瞬间齐齐面容变色。
住在国师府隔壁的吕国相下意识就去观察国师脸上的表情,瞧见国事也是一副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的模样,他就猜到太史令观测到的这场灾害想来八成真的会在秦国发生,而且后果也真的会非常严重了。
赵康平在有史书做参考的情况下,虽然早就知道秦王政三年、秦王政四年都不太好过,但也属实是没想到能在史书上记录的特大灾害竟然一开年就出现了。
显然与真实时空相比,史书上一句半句的记载属实是太过模糊了,连具体时间点和灾情波及范围都没有。
瞧着父亲、吕不韦和蒙老将军看完奏书后全都一言不发的沉默样子,岚王后遂表情严肃地对着站在木地板中央的太史令开口询问道:
“太史令,你对你奏书上写的内容有几分把握?”
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太史令闻言忙俯身拜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老臣夜观星象时的确发现水星黯淡,火星明亮,此乃是阳盛阴衰之兆,与往年同时期的星象记录完全相反,老臣惶恐,推测此种颠倒的星象恐怕会导致今冬我国大范围雨雪延期,泉源干涸枯竭。”
“君上初登王位三年,玄鸟就降下这般严重的异灾,老臣以区区鄙薄之躯,伏望太后娘娘与君上早早地减膳撤衣、颁布罪己诏书,停止北边郑国渠的修建,并虔心斋戒于灵台,命太祝祷于玄冥、雨师,以求上天减轻惩罚,帮助秦人挣脱苦难。”
“哦?那老太史的意思就是说这场灾祸是因为寡人接了先王王位并且派人修渠引起的吗?”
少年秦王凤眸半眯、语气低沉的询问道。
太史令一听小国君发怒,心肝猛的一颤,赶忙颤巍巍地惶恐跪到木地板上,声音发颤地说道:
“老臣斗胆谏言,惶惶顿首,死罪死罪矣。”
“你!”
少年秦王被这“默认”的回话气得正想怒怼眼前的老顽固。
却看到自己姥爷拧眉插话道:
“太史令此言差矣,旱灾、涝灾与地龙翻身等等自然灾害都属于正常的自然现象与国君同意修渠又有何关系”
“况且自太后娘娘摄政、新君继位以来,连着减免了两年赋税、还大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