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了城郊学宫与关外的贸易区,使得国内风调雨顺,庶民生活安定,秦人们没有一个不对现在安稳的生活称赞的,此番遇上自然灾害也是秦国运气不好罢了,焉能归罪到太后娘娘与君上身上?”
“若是太后娘娘和君上都得下罪己诏了,咱们这些具体执行事物的臣子岂不就得脱冠待罪了”
“这,这,国师言重了,老臣绝无此心啊。”
太史令又声音发颤地说了一句话。
看着姥爷帮自己出气了,少年秦王心中的火气也瞬间泄了大半,诚然,作为一国之君,他自然是最不希望秦国发生自然灾害的人,若是能够缓解灾情,他当然愿意减膳撤衣诚心去灵台斋戒向上天祈祷,可他却不乐意看到底下的臣子特意将灾害与他的所作所为连起来,并且早早地“逼”他去斋戒祷告,这颠倒的可不是做事的顺序,而是大王手中的权柄。
他强压下心中对老太史的不满,转头看着自己旁边的母亲蹙眉询问道:
“母后,寡人还记得幼年时,曾大父执政期间曾发生在我国的严重夏旱,这即将到来的冬旱与夏旱相比,又会在哪些方面对我们秦人造成恶劣影响呢?”
赵岚侧头看向自己儿子,语气有些凝重:
“政,现在地里栽种的冬小麦都已经长出来了,若是冬旱真的发生的话,最直接造成的危害就是农业,缺少雨雪的滋养,地里种的这一茬冬小麦到夏日收获时很有可能会减产甚至绝收!同时咱们脚下的土地还会因为没有雨雪的滋润形成严重的板结,使得开春后庶民们很难拿着农具进行翻土耕种,牧草冒芽艰难,生长困难,牲畜会因为缺少口粮而饿死,冬麦减产、春耕瘫痪,咱们举国上下都将面临一场极其严重的粮食危机呐。”
“除了农业、畜牧业会大大遭殃外,饥荒严重的话还会造成大量流民,流民中途死亡又会很容易滋生出疫病,冬日、春日正是流感容易频发的季节,疫病一旦蔓延开就会很快失控,短时间内就能夺走大量人口。”
“在粮食危机、人口危机之下,现在国内修的诸多工程都得陷入停摆状态,甚至供给给常备军的军粮都有中断风险。”
“政,冬旱与夏旱虽然稍有不同,但两者带来的危害都十分严重,不能小觑啊。”
听完母亲讲的一连串“危机”、“危机”、“危机”,少年秦王的一颗心也止不住往下沉。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姥爷。
赵康平的心头也沉甸甸的,瞧见外孙投来的希冀眼神,他思忖片刻后也拱手谏言道:
“太后娘娘、君上,臣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