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仨都是寡人的心肝肉、掌中宝,明明是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祥瑞!哪能是什么狐狸精呢?”
说完里面就响起了暧昧至极的笑声。
燕丹听着里面的动静,气得紧握双拳,脸都羞得通红,当即拱手对着无数帷幕气愤地大声喊道:
“父王!国内一入冬已经连降三场大雪了,辽东那边的人已经送来了雪灾消息,希望都城内能尽快送粮前去赈灾,儿臣想要与父王一同商议赈灾、救灾之事!还请父王出来与儿臣一见。”
“呵呵呵,嗯~~大王不要再闹了,太子殿下来寻您商议正事了。”
“哈哈哈哈哈,寡人与你们姐妹仨不就正在办正事吗?”
“大王~~~”
“父王!!!”
“额,丹,你先回府吧,寡人闲了会召你入宫的。”
“父王,儿臣真的有急事要与您商讨!”
“大王~”
“快滚!否则寡人明日就把你废了!”
“父王……”
听到自己父王不仅公然在白日宣淫,甚至还能说出来要把自己废黜的话,燕丹惊得瞪大了眼睛,一颗心都瞬间裂开了。
似乎燕王喜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了,遂胡乱的拢了一下衣袍,光脚踩着脚下的狐皮地毯来到重重帷幕之外,对着跪在木地板上失魂落魄的儿子拧眉开口道:
“丹,你先起来回府吧,寡人心中有数。”
听到父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燕丹缓缓抬起头,入眼就看到一个眼圈青黑、脸上满是胭脂红痕,里里外外都被酒色掏空的中年国君。
看着眼前人的模样,他竟然是一丝一毫都瞧不出来往昔父亲的亲切样子,他的一颗心在滴血,忍痛从地板上站起来,垂首哑声道:“诺。”
待太子丹步伐沉重的一步一步走出寝宫,两扇高大的木门也在他身后瞬间紧紧关闭。
站在廊檐之下的太子丹仰头看着漫天大雪,不知怎的就回想起来了幼时最后一次在这身后宫殿内见到病重曾大父(燕王荤)的模样。
雪花漫卷,北风呼啸,燕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到脚下的雪地上,入眼白茫茫一片,他已明白他救不了母国了……
寒冬之日。
燕王宫内的父子俩闹得不欢而散,南边楚王宫内的父子俩倒是其乐融融。
太子启瞧着父亲看完咸阳消息后的喜悦模样,也不禁笑着开口询问道:
“父王秦国要遭灾了。”
“既然那边已经做好了对抗冬旱的准备了,我们楚国是否也要启动预防冬旱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