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呢?”
楚王完瞧了儿子一眼,抬手捻须笑道:
“启,若是夏天,寡人倒是还要需要提防一下涝灾,可是冬旱咱们楚国倒不会轻易碰上。”
“不过……”,楚王完低头看着册子上记录的秦国一整套完备的预灾、救灾、赈灾的流程,又喜悦地笑道,“这太平仓的法子倒是不错,对于各种灾情应对都有效果。”
“楚国虽然比秦国气候好些,但也不能在灾害面前掉以轻心,启,你就负责把这太平仓的法子推广下去吧。”
“诺。”
太子启恭敬的拱了拱手,旋即又拧眉道:
“父王,若是秦国真的今岁遭灾了,我们是否要做些什么呢?”
楚王完哈哈大笑道:
“做自然上要做的,不过不是现在,再等俩月吧,等到秦国真的发生冬旱了,寡人势必要给咸阳加把火,让嬴政那毛头小子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玄鸟在上,您何时才能为我们下一场雨或者下一场雪呢?”
寒风呼啸,秦国湛蓝的天空上,万里无云。
无数秦人们捧着瓦罐跪在冻的邦邦硬的黄土地上向天祈祷。
奈何……天上连一块云彩都没有。
秦王政三年,秦国遇上了一个暖冬。
从入冬开始一直到腊月末的最后一天,除了陇西郡、太原郡、三川郡、河内郡下了几场雪外,其余诸郡连片雪花都没有见到。
秦国真的发生了一场严重的冬季旱灾,地里的麦苗在不该生长的时候,飞速疯长,然而只长壳子不长麦粒。
河沟之中的水位一日比一日低。
与各郡相比,都城的灾情显得最为严重。
咸阳周遭的区域,整整三个月,一个雨滴都没有下。
北边为了联通泾河和洛河的郑国渠都不得不停工了。
秦人们从没有遇上过这般暖和的冬天,红彤彤的暖阳每日都悬挂在瓦蓝瓦蓝的天空上,但是却没能让秦人们遍体生暖,反而遍体生寒。
即便在刚入冬时,都城内就进行了一系列预防灾害的赈灾、就灾措施,可是等灾情真的发生后,尤其是诸郡整合完辖区内的城池受灾情况,一级一级将灾情写到文书内送达咸阳时,咸阳的执政阶级们才意识到真实的灾情远比他们预料的还要严重。
秦国的官员们无论职位高低,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的。
吕不韦负责跨郡调粮赈灾的事情,更是忙得脚打后脑勺,嘴边都生出了一连串火泡。
秦都